「诶?这圆滚滚的是什么虫子啊?」眼看着林宵宵要把天珠串起来了,它吓得屁滚尿流的滚了。
不敢挑衅了,再也不敢挑衅了。
自那以后,天珠任林宵宵搓揉捏扁。
一个夜里,阴天下雨,正适合猫在被窝里吃着零嘴儿,看着话本子。
天珠生来带着弱光,林宵宵捧着边嗑着葵花籽,边津津有味的看。
忽的,耳边响起轻微的破裂声。
林宵宵还以为哪个零嘴破了呢。
一回头,同一双黑溜溜,水汪汪的小狗眼对上了。
「你你你……是天珠?天道的儿子?」林宵宵由上到下打量。
他胎发挺重,顶着一颗小小的天珠,浑身上下光溜溜的。
见林宵宵看过来,还害羞的扯过话本子,挡住了重要部位。
他点头点头,张嘴就喊娘亲。
把林宵宵吓的差点一脑袋栽下去:「我可不是你娘亲,我是你祖宗!」
「祖宗娘亲~」他又叫,而且改不过来。
自那以后,林宵宵的身后多了个小尾巴。
天道儿子体质特殊,天赋异禀,继承了林宵宵的许多衣钵和特质。
他长得很快,很快便追上了林宵宵,成了翩翩少年。
后来……反目成仇。
「孩子,狗孩子!」
「当初就不该接生你,该掐死你!」
林宵宵的梦话惊的昏昏欲睡的苍云孟兆丰俩人立刻精神了。
孟兆丰耳朵听不大清,嘀咕着:她说孩子?什么孩子?
哎呦喂,这可把孟兆丰愁坏了。
愁的他直转圈圈啊,左手握拳打右手:「她要桃子肘子我能给她整来,她这想要孩子,我,我上哪儿整去?」
孟兆丰嘀咕了会儿,忽然眼睛亮了,挑高了声音:「诶,要不……我去偷一个……」
还没说完呢,便被苍云死死的捂住了嘴!
他,一点都不想听孟兆丰说话。
照他这般剎不住车的德行,等林宵宵醒了,怕是得去牢房探监!
俩人正一个捂嘴,一个挣扎呢。
孟兆丰便觉得裤子松松垮垮的。
他挣着脑袋,说话嗷嗷的:「我说你你你,你太过分了,你捂我嘴,不让我上头说话也就罢了,怎么,怎么还扒我裤子,你堵我屁股干嘛!」
少年愣住,他摇头,他没有,他没那种嗜好。
他们想到什么,齐刷刷的回头,对上林宵宵瞪大的,分外惊讶的,八卦的,看好戏的眼睛。
「你,你醒了?妹啊!」孟兆丰不敢置信的掐了自己一下。
少年用亮晶晶的小狗眼看着她。
林宵宵醒来,消化了想起来的所有事情。
还没等仔细回味呢,便看到了这样一出好戏。
她意味深长的看着苍云:「我还纳闷你为何总是喜欢来我家,总是喜欢缠着我,现在我明白了。」
「原来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你,对我表哥有意思哇。」
「早说哇,有……有我吶。」林宵宵拍拍小胸脯:「我来当月老!」
林宵宵的话让俩人震惊,内心哀嚎。
孟兆丰:【嗷嗷,冤枉我,我妹醒来以后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断袖之癖的,我不是!不是!】
苍云:【开灵为何到现在看不出我是为她而来。】
林宵宵看着他们紧闭的嘴,再想到方才听到的话。
等等!
她只不过是睡了一觉,做了一大圈过去的梦,怎么就挖掘到了新功能?
她,好像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这能力好哇,她得保密。
孟兆丰追着她解释,苍云追着她让她看本子。
林宵宵用手推开孟兆丰的狗头,她径直走到少年面前,直勾勾的盯着他:「你知道我是谁么?」
「我是你祖宗娘亲。」
「你个狗孩子,当初是我接生的你!你还敢背叛我,背叛我不说,还敢跑我跟前耀武扬威的。」
少年看着她,掩下慌乱的眸。
苍云:【开灵想起曾经的事了,但是当年的事是个误会,我没有背叛她,当年……】
林宵宵竖着耳朵听他的心声,正听到了关键词呢。
就听孟兆丰一惊一乍的嗷的一嗓子:「坏了,你醒来这么大的事得告诉祖父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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