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宵边火急火燎的往前走,边探头去瞅:「小王八,你在哪儿,快出……」
「哎呦……」脚下好像踩着个滑溜溜的东西。
人类幼崽好似踩了个滑板,推出去老远,一屁墩儿趴在了地上。
豁家伙,摔得她浑身生疼。
「什么东东绊我。」林宵宵一个打挺儿坐了起来,搬起自己一条腿,低头一瞅,乌龟在她脚下呢,四个小胳膊小腿儿的正挣扎呢。
林宵宵薅了下来,点着它的头头:「个小东西,赶情你的长寿是建立在摔死我的基础上哇。」
乌龟……哦不,准确的来说,是统子乌龟瑟瑟发抖,它在心里咆哮,狂躁,黑暗,扭曲的爬行:啊嗷嗷,本统是不是被于梦萍那个蠢货传染了霉运?想找个牛叉闪电,高大上的宿主,怎的钻进了一个弱鸡龟龟里。
统子乌龟又仔仔细细打量着这只新的宿主。
不打量还好,一打量差点心肌梗塞了。
这这这只龟子,特娘的是一只星期龟啊。
也就能活六七天,就……就特娘的挂了啊。
难怪它来到这只龟儿子身上之后浑身不舒服呢。
啊啊啊,它的美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啊,它还不想死啊。
林宵宵半晌没动。
不是惊讶,也不是吓着了。
而是她有瓜可吃啊。
她能听到这只龟统子的心声。
竖着耳朵听得正来劲儿呢。
哦豁,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方才她还琢磨呢,这把隐隐感觉于梦萍魂身不稳,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分离出来。
她还打算逛完集市跑去守株待兔呢。
没想到这货自己撞上门来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她就当不知道,来个装傻充愣。
她捧起龟系统,手拍了拍它的龟壳儿:「看来咱俩缘分还挺深的嘛,看在咱俩这一脚之缘的份上,我就收了你了。」
她跑到小贩摊前,豪迈的一拍桌子:「多钱!」
小贩伸出五根手指。
「五两银子?」林宵宵眼睛瞪大:「这么贵!」
她怪犹豫了,不想买了。
小贩忙道:不不不,五十个铜板。
五两银子,还不得把人吓跑了啊。
林宵宵拍拍胸口,那也抠抠搜搜的掏出了五十个铜板。
看着她拎走了乌龟,小贩长嘘了一口气。
「太好了,总算把那只短命龟整出去了。」
统子龟怒了,在心里咆哮着:你才短命,你们全家都短命。
林宵宵嫌捧着乌龟碍事,占手。
她又在一个小摊上划拉了个麻绳,咔咔几下子把乌龟五花大绑了,还留了个头儿,上面留了个圈圈,把手指头穿进去,方便她拎着。
她提着乌龟一甩一甩的回家了。
乌龟真想把她祖宗十八代翻出来骂一顿。
啊啊啊,它快吐了。
到了家,乌龟奄奄一息的趴在桌子上。
我怕不到七天就死翘翘了。
它不得已动用从于梦萍那边挖来的好感度给自己疗伤看病。
就这样过了几个时辰,它觉得自己又能活一活了。
林宵宵把它放在水里,它咆哮:我是陆龟,陆龟,尼玛,会不会养龟啊。
她心虚的摸摸笔尖儿,又给紧了出来,语重心长的:「龟龟,在我家活着需要靠自己自食其力,没人伺候你啊,你也要自立,不能养大爷啊。」
龟统子:……
嘱咐,哦不,威胁完龟,林宵宵跑去了库房。
她想瞅瞅从于梦萍那儿淘登来的东西。
原本深陷黑暗的,绝望的苏烈见到光,见到来人,他兴奋的在玩偶里吶喊着:「宵宵,林宵宵,安和公主,妹妹,我在这儿,救救我啊!」
「我被于梦萍关起来了!」
「救我出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瞎了狗眼啊。」
林宵宵懂灵气魂气感应,自然知道苏烈的魂魄在那只玩偶里。
她故意装看不到,坐下来,端起玩偶,自言自语的:你长得倒是像苏烈那头蠢驴,不过啊,你比苏烈命好,苏烈已经死了,尸体就放在苏家呢,三日后就要下葬了,英年早逝啊。
苏烈一听这话,急的好像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啊啊啊,不能下葬,我还没死,这要是真的下葬了,我就没救了啊。
苏烈痛哭流涕,魔怔一般认错,悔过。
林宵宵摸着下巴,小手卷着头发:「孟家苏家是亲戚,苏家死了人我得去悼念。」
「你是苏烈这蠢驴生前的玩偶吧,我把你带过去给他陪葬吧。」
林宵宵抓起玩偶往外走。
苏烈在玩偶里要碎掉了:这回真没救了,身体和灵魂都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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