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受宠若惊的情绪过后, 满溢于心中的就是暖意融融的热气。沢田纲吉呼吸轻了一瞬, 然后认真地说:“对不起, 医生, 我让你担心了。”
“不是阿纲的错。”耶底底亚笑了笑, 忽然提起, “无论阿纲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我都会支持阿纲的。”
所以, 无论是选择接受还是拒绝,都尽可能放手去做吧。
沢田纲吉愣住,时隔几月,再听到这一句话,显然有了完全不同的感触。
沢田纲吉呆呆望着用平和鼓励的目光注视着他的医生,心突然变得很轻很静,就像随风飘荡的蒲公英寻到了扎根的土壤。那股醒来时仍残余在心头的难过和些许愤怒,便一下子如尘沙一般被闯进室内的微风给悉数带走。
是的,还那么在意干什么,果然完全没有为此让重要的人担心的必要。
于是,沢田纲吉也笑起来,像那天一样,非常高兴地回答:“谢谢医生!”
和耶底底亚一同用过了早餐,沢田纲吉纠结了许久,还是准备向靠谱的大人寻求建议。
他问医生:“医生,说实在,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真的不想把大哥他们牵扯进来,但是不是……”沢田纲吉咬了咬唇,“其实大哥他们,早就被我连累了呢。”
耶底底亚没有回答,反而对沢田纲吉抛出了一个问题:“我听说,象征继承资格的彭格列指环已经被送到了你的朋友们手上,那他们拿到戒指的时候,是什么反应呢?”
沢田纲吉怔了怔,什么反应?
仔细一想,狱寺君不用多说,一直把这当成黑手党游戏的山本也很自然接受了,大哥更是极限得不行,就连蓝波也不肯把戒指还给他,而云雀学长……他不敢去要。
至于雾,说实在,沢田纲吉对雾的人选堪称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沢田家光擅自把雾戒给了谁。
“可、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是多危险的事情吧,”沢田纲吉急切地否认,“一不小心真的会没命的!”
“那阿纲你呢?”耶底底亚说,“对阿纲来说,这也是危及性命的挑战吧。阿纲,你不害怕吗?”
怕,怎么不怕。
甚至当巴吉尔把装着戒指的盒子交给他时,他都想过直接把盒子交给那个凶狠的长发男人。什么彭格列十代目的位置,他完全可以拱手相让。
为什么改变了主意呢?
因为……“逃避是没有用的,就算我认输,他们也不会放过我,放过我的同伴。”沢田纲吉的神情慢慢坚定起来,“所以,我绝对不可以输。”
他应战,绝不是因为在乎什么黑手党继承人的名头,而是因为,他拼死也要守护他的同伴。
耶底底亚轻笑:“阿纲,这份守护的心情,或许,你的朋友们和你一模一样呢。”
被你誓死守护的人,也想要尽全力守护你啊。
“说得不错嘛,阿纲。”
神出鬼没的reborn再度出现,在沢田纲吉惊慌失措的表情中,举起手中的枪,微微一笑,“那么,为了赢得指环战胜利,训练第一阶段,现在开始。”
“等等,reborn,不要——复活!拼死也要进行锻炼!”
目送死气状态的沢田纲吉风风火火激情满满地飞奔出门,耶底底亚抿了口牛奶,感叹道:“真有活力呢,阿纲。”
如今,他已经可以波澜不惊地看着这一幕呢,也算是一种入乡随俗?
耶底底亚目光移向慢悠悠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阿斯塔罗斯,说:“你好像,在有意躲着阿纲?”
阿斯塔罗斯有点苦恼,回答王:“作为敌人的话,还是不太好见面吧。”
耶底底亚轻轻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看了祂一眼,却问:“最近,似乎没怎么看到华利弗和安杜?”
阿斯塔罗斯缓缓眨了下眼睛,哎呀呀,好像被曾经的同僚针对了呢。
唔,这样的话,就算失败了也不能怪祂没努力了吧,毕竟,同事里有内鬼,关喜欢自由(偷懒)的阿斯塔罗斯什么事呢?
祂乖巧地答:“我也不知道祂们去哪里了呢,王。”
“我是阿纲的师兄,也是reborn的弟……朋友,迪诺·加百罗涅。”迪诺尝试从友好的开场白开始认识自己的这位临时弟子,“我呢,是想来和恭弥你聊聊,你手上的云……”
话还没说完,就不得不侧身躲过浮萍拐凌冽的一击。
迪诺很头疼,看来自己的这个弟子,不是很好相处呢。
没办法了。
目光瞥见赶上来的罗马里奥,迪诺掏出长鞭,索性先和自己这个战斗狂弟子过上几招增进增加感情。
可他万万没想到,交手几招之后,迪诺越来越心惊,陷入了非常大的迷茫之中。
云雀恭弥的战斗能力,怎么跟他知道的强度不太一样?
不是,reborn,真的是我来教他,而不是他来教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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