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人口基数异常巨大，巨大到可以随意筛选出想要的人员。不过我想强调的，其实是基于帝国的人口基数，军部学校的招生人数是完全不足够的。需要更具野性的学生，让他们保持野性的同时，接受学校绝对标准且正规的教育，结合而来的产物或许就会在较快的时间下带来惊喜。”
“斯特丹洛斯校长，卡西亚可不是一个合适的例子。”麦格里表现得谨慎而小心。
得到的是笑声，斯特丹洛斯校长笑着说，“我当然知道他是特例，可是特例的地方存在于任何方面吗？你必须承认不完全是。依据我和希尔达小姐相互交换的信息情报，卡西亚特殊的地方仅在于体质，其他方面，诸如战斗意识与本能，可都是他自身的东西。带有浓厚的军部学校模版味道，但他的确找到了最为适合自己的那一种方式。”
“而且，还有一件事情，也是你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与来自各个大家族势力中的学生对比，相较于完全的杀戮机器，感情逐渐消失殆尽的他们，卡西亚的诚恳和老实可是一直为他带去数不尽的隐性利益。”
“军部学校的既定机器化模版，越是往后，越是不带来优势。可目前进入军部学校的学生们，除了那些有选择权利的人外，剩下的不是战火孤儿，就是雇佣军养活的孩子。成长上天生欠缺不足。至于大家族从自身族人当中挑选出来的那些学生，又有哪一个不是从小处于竞争游戏里，踩着‘量产化’的其他成员的尸体走上来的？”
“我认为应该有些变化了，数百年来都是同一种口味，未免会烦腻。”
希尔达在一旁点头，表明自己的赞同。
“已经和你说过了，只要找到卡西亚，简要说明计划内容，他自然会帮你做好佩金兹先生与格罗特先生两人的工作。众小国的组织则更不用说了，卡西亚开口拜托他们，就绝对没有拒绝的理由。联盟内的家族和势力，是你自己就可以说服的状态。”
见麦格里还在思考着，希尔达接上话继续，“若还是认为力量上不足够，你的老朋友丽苏曼，她可以随时加入进来。对于这种新鲜事物，可以制造出很多乐趣的计划，她绝对抱有巨大的兴趣。此外，火焰联盟的大祭司也能提供帮助，尤其是手术者的各类材料上——不仅是龙类组织，各种强大类第二类生物的组织结构，才是大祭司手里最好的东西。”
“当然，斯特丹洛斯校长这里、、、”她说着顿声，将话语的后续转交给了校长。
斯特丹洛斯校长摊摊手，“帝国议会的两位总长也是老朋友，相互间矛盾再多，当前的环境下，他们肯定愿意帮忙。神学院校长就不用特别提及了，他也是赞成的一方。军部学校嘛，趁着我还是校长，近几年也不会换另外一位校长的期间，建立分校，再度扩招学生人数，也只是一道流程了。”
“那会儿，等到因你的计划实行后，开始筛选出人员来，军部学校扩招的名额就能用上了。会全部留给他们。”
“最后，我赞成希尔达的想法，机会只有这一次。趁着卡西亚推行手术者去主动接触污染的计划，很多事情放进其中，所收到的助力是绝对不可想象的。有佩金兹先生与格罗特先生作为卡西亚的助力，注定了以往只是危险漩涡的卡西亚，此刻他身边的漩涡，终于可以让周围一大波的船只借力驶出更快的速度，更远的距离了。”
麦格里叹息一声，吐出闷在胸口当中的灼热气流来，“好吧，我会从钢之王笛福尼先生的支援行动当中分出一部分精力，去思考这件事。”
“你可以分出更多精力，支援行动上，可以做到组织并实施的人，联盟内的大家族势力当中，可是有非常多的人选。现在还活着的各个历任族长们，实力或许还达不到圆桌骑士的水准线，但组织、指挥一次行动，对他们也只是算很有难度与压力，而不是做不到。”希尔达带着笑。
“这一点，我和斯特丹洛斯校长帮你完成。正好丽苏曼要回去帝国一趟，她见过圣皇那个老头后，就拿着三分之一圣枪去各个家族转一圈。她回来后，你就会发现原来还有这么多人员上的资源没有利用。你可以把这份心情当做惊喜去看待，四方势力相互间抗衡制约，一个家族没有真正实力的人、没有脑袋聪明实用的人，无论什么条约限制，也阻挡不了它成食物，随即被蚕食殆尽。”
“谢谢。”
“不用感谢我们。以往的乐趣当中，有看卡西亚的如何成长这一个乐趣在当中。现在，卡西亚已经成长到不具备乐趣了，伪造灯光之后，也不再有人会把他当做乐趣看待。所以、、、需要一些新的感兴趣事物，用于维持我们的心情。”
“最享受趣味的方式，就是参与其中。”斯特丹洛斯校长接话，“好了，商谈顺利。去往佩金兹先生那里的短暂旅程，我们就好好休息吧。这可是难得的悠闲时间，过后在远海共同国，就不会如同此次行动这般轻松了。那可是真地需要去和敌人战斗拼杀的时候。”
、、、、、、
“飞空艇已经准备好，深蓝领域内的航行。”见到卡西亚进屋，希拉瑞莉在办公桌上找了找，拿出一叠文件扔了过去，“深蓝领域的资料，多看看。距离星空只有一层无形屏障的距离，已经告知机组，会以最慢速飞行，这样你就有机会去更近距离接触那不断靠近的六颗红星了。”
第2411章 后续影响与返回（上）
卡西亚将资料接着，翻开第一页看了一眼，便合上放在办公桌一边。他在屋内找了把椅子坐下，缓缓吐出一口气，全身心都完全放松。
“压力有这么大？”希拉瑞莉一面看着最近的资料情报，听到吐息声后，一面询问到，“已经来过这里的丽苏曼、斯特丹洛斯校长和麦格里等人，进屋后的表情动作几乎都是你此刻的样子。以为自己放松了，但却发现还有放松的巨大空间在。”
“不过，毕竟是自然协会的利蒂希娅，任凭是谁遇到，肯定都会有巨大的压力。如果不是伪造灯光适时绽放，以六阶段生命的实力和感知，一旦被锁定，想要摆脱会异常困难。佩金兹先生根据丽苏曼他们的描述，给出的判断是他们都不能逃走。”
“数天前，大量情报就从火焰联盟来到这里了。”希拉瑞莉说着抽出一大叠已经贴好保护薄膜的照片，每一张都如同薄纸板般硬实，速度与力度掌握良好，使用这种照片划破普通人的喉咙没有任何问题。
她把照片翻过来，经过后期处理修正的照片上，是一团从远处拍摄而成的巨大炽白光球。整张照片的基底就是白色，通透所有事物的炽白。而中心处的那团巨大光球，很像一块被大地吞吐而出的孢子，带着缓缓升起的视觉感受。
“很漂亮吧，至少对于不知道发生什么的人来说，也能看出拍摄手法上的高超技巧。”希拉瑞莉接上话，“可惜在目前，我们能得到的照片就只是这一种了。至于灯光消散后的照片，因为那处污染节点已经被完全封锁，天空上也是如此，所以能得到的不过是言语上的描述。”
“节点被破坏掉，成了很大很大的一个坑洞，现在的话，已经是一个浑浊雨水填满的小湖泊。火焰联盟的大祭司在过后提供了大量的珍贵后续情报，比如那处位置被全面封锁就是了。原本还有火焰联盟各个大部落的成员呆在一旁，可利蒂希娅直接调动了自然协会的军队过去，在周围一圈搭建临时防御工事。天空上则是巨龙、别处来的污染种龙类、军用飞空艇一同警戒，甚至包括深蓝领域内都有戒备。”
“各个大部落的成员随后就在利蒂希娅善意的提醒下被动离开那里。所以到此刻的情况是什么样子，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知道。但幸而我们的计划考虑得很完备，灯光消散后，大祭司提前安排好的成员就去过了，所以还是有不少第一时间见到、感知到的情报在。”
机器般例行解释的希拉瑞莉在这里暂停掉手中的工作，颇为郑重地看向卡西亚，“从一开始，也就是你制造出伪造灯光后不到两个小时，在靠近巨大的爆炸深坑附近，铀金辐射的浓度便已经不正常了。传来的情报着重强调，说是非常低。”
“然后，浓度持续减小。等到各个大部落的成员被迫离开时，残留的浓度已经不到最开始所感受到的十分之一。”
思考片刻，卡西亚沉声感叹，有些无奈地回答到，“是被世界树的根系网络吸收了，情况与南方森林那一次大致相同，但吸收的速度和程度并不怎么正常。有预想到这种情况，但目前不知道是好还是坏。计划开始执行时，后续对辐射污染的清理不需要异常麻烦的流程及工作，原因也正是如此。”
“铀金辐射在污染环境下，并不能走出很远的距离。”
希拉瑞莉这时继续手上暂停的工作，“情况或许会朝向不好的方向发展。因为各个大部落成员离开时，在爆炸深坑周围，已经能看见破开地面生长而出的扭曲树木，一面燃烧，一面生长。佩金兹先生说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至于为什么，他暂且没有告诉我。但情况或许很紧急。”
“所以他没有在这里坐着看书，这就是原因？”
“看来你注意到了，他的确暂时离开，几天后才会回来。走的时候，他让我给你带话，说是不用去考虑他正做着的事情，而应该将精力放在远海共同国的笛福尼那里，以及着重关注污染可能的发展方向。”
“他说，教国和自然协会或许从一开始就已经用铀金辐射去做过实验，你也需要关注。此外，红星纹路的观测与深入学习绝对不可落下，红星在过后会非常关键。所以这也是让你坐飞空艇走深蓝领域航线的原因所在。”
“暂时离开了吗？”卡西亚的目光停留在办公桌上的深蓝领域深入资料上，思考着。希拉瑞莉也没有说话，和平常时一样，做着手里的工作。
十数分钟后，卡西亚想到了什么，但只是询问到，“他去南方森林了？”、
“我以为你会立即猜到他去哪里了。”
“、、、”
希拉瑞莉笑，暂停的交谈得以继续，“世界树的根系网络不应该生出树木来，污染造成地面上的植被枯萎死亡本就是不好的表现，如果它继续主动生长出树木，初具规模并形成森林样的环境，处理起来将会更加麻烦。那时，即便不是六阶段手术者主动去制造，各处都将出现霉菌斑块般的小树林。污染就会真地如同孢子，实质化的同时产生更为恐怖的危害。”
“换一种说法，如同一场蔓延非常广阔的瘟疫，不加以预防处理，一旦这种污染森林环境出现，大片地域都将成为死域。他说，污染节点逐步出现的目的，除了包围南方森林，污染新生世界树意志外，也有在包围的过程当中，将路途上的所有生命作为祭祀祭品的目的在。”
“天空上巨大漩涡的出现，似乎需要一些条件。为此，麦格里回去帝国后，不仅仅会去调查帝国内部铀金弹历史实验场地的情况，存在已久的各处战线——听说那里的土地不仅是红色的，土壤也都是碎骨与各类金属弹壳、破碎零件组成的——都会一一进行调查。”
“仅是听着，就感觉这不是好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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