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云抿唇不语。
季帧见他如此嘴硬,转眼看向程纬,程纬立马就招了。
“我不知道石大人为什么要来救我,他说他要带我出去,我就听他的,不是我自己要逃的,隐王殿下,季大人,我可没有想逃啊!”
石云没想到程纬居然会先反水,瞪大眼睛看他。
程纬理直气壮,“本就是如此,你看我做什么?是你二话不说要带我出去,不是我自己要逃,我要是不说,可不就是罪加一等了!”
季帧像是早已料到程纬会这么说,再看向石云时,笑容讽刺,“石云,隐王殿下在此,你还不速速交待究竟是谁让你来救程纬的!”
石云狠狠瞪着石云,却梗着脖子说:“我说了,没有人让我来救他,只是我自己想救他。”
谈轻挑眉,这人真是嘴硬啊。
季帧道:“事到如今,你还是执迷不悟。好,你不说,便让本官来说,让你来救程纬的,是当今右相,程纬夫人丁素兰的亲外祖父,是与不是?你也无需急着否认,在那之前,殿下,臣还有一件冤案要审。”
他说着向裴折玉拱手请求。
裴折玉道:“说说看。”
石云也觉得季帧有些奇怪,现如今还有什么事情,比追问出右相派他劫狱更重要的事吗?
谈轻也很好奇,摸着下巴看热闹,就见季帧看向身旁的赵希声,断然道:“近日,刑部郎中石云石大人的夫人赵希声向下官告发,其夫君石云于六年前死于外放福州的途中,而眼前这个石云是假冒的,更是杀死真正的石云的凶手,石云亲弟,石晖。”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谈轻怎么都想不到,今天居然能吃到这么刺激的瓜!
听到这话,石云本人也是面色大变,瞪着眼睛看向季帧,很快又以笑容掩饰惊慌,“季大人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下官怎么听不懂?”
季帧道:“石晖,你是听不懂,还是不懂装懂?”
看季帧这么笃定,谈轻扭头看向裴折玉,便见裴折玉不着痕迹拧起清俊眉头,矜贵的丹凤眼中有些疑惑,显然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赵希声紧跟着站了出来,朝着裴折玉和谈轻跪下。
“草民赵希声,乃是永安六年陛下钦点探花郎石云的夫人。隐王殿下、隐王妃在上,草民今日要状告扬州石家嫡子石晖伙同其长随何大谋害庶兄石云,且冒名顶替石云长达六年,为草民的亡夫伸冤。这是草民数月来搜集的证据,请殿下与王妃过目。”
谈轻眨巴眼睛,稍微冷静下来,按捺住激动吃瓜的心情问他:“你是说,这个石云不是真正的石云,是石云的同父弟弟,叫石晖?”
这桥段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呢?
徐九郎也很是惊愕,而后是惊喜,鄙夷地看向石云,“也就是说,真的‘石云’早就死了?”
石云强颜欢笑,不屑道:“你们这对奸夫淫夫,为了弄死我,连这种谎话都说得出口?”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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