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自宁摆了摆脑袋,他现在能做的只是如此轻微的反抗,那个男人从头到尾没有一刻放松警惕,一直钳制着他。
那人改用一只大手握着裴自宁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便沿着后者的衬衫下摆钻进去,在他光裸的脊背肌肤上肆意游走,又沿着他的柔韧腰线,滑到了他的平坦的腹部,并一直往下。
裴自宁为了能够躲开他,更贴近了门板,似乎这样就能拉开和身后男人的距离,但这并没有让他摆脱这个噩梦,他犹如困兽,在那只手伸进他的裤子里的时候突然发作,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似的,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并没有用。
那人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调笑似的说了一句:“急什么?”
倒像是裴自宁迫不及待似的。
裴自宁几乎将一口银牙都咬碎,但打定了主意不理会他,他感到身下一凉,是裤子被人剥掉了。
裴自宁的脸颊紧贴着门板,随着那男人的动作,他的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他的心底却闪过一丝绝望。
他知道他不会放过他的。
客厅里一片昏暗,从窗外透进来的街上的灯光是唯一的光源,给室内正在发生的不为人知的隐秘之事笼上了一层暧昧不清的色彩。
裴自宁的脸完全隐没在阴影中,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得很大,射出掺杂着厌恶和屈辱的愤怒火光,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下是光溜溜的,刻字狼狈地扭成一团堆在脚下,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身后男人的压制下若隐若现。
裴自宁的衬衫下摆被撩上去,露出一截坚韧紧窄的腰线,流畅漂亮的线条一直延伸到挺翘的臀部,他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中呈现出莹白滑腻的光泽,他的后腰上还有两个小巧的腰窝,因为这样的姿势变得更加明显,小小的圆润凹陷像两个盈盈的水洼,从腰到臀的轻盈柔和的弧度有一种纯洁又淫靡的感觉,好像生来就该摆出这样下流的姿势来承受别人的欲望。
男人正在用一种色情又粗鲁的方式揉弄着裴自宁丰盈柔软的臀肉,白腻的臀肉仿佛牛奶一样要从他指缝间溢出去,那滑腻的手感似乎令他爱不释手,也令他更加兴奋了。
他腿间的那粗大滚烫的东西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几乎是从裤子里跳了出来,戳在裴自宁的臀上,裴自宁像是被烫了一下,身子抖了一下。
裴自宁下意识挺着腰要逃,虽然他逃无可逃,一切都是徒劳的。
他被严严实实地堵在门板和身后男人的胸膛之间,胸腔里的空气都要全部挤出去了,这方小小的黑色空间里空气变得灼热暧昧,氧气也变得稀薄,裴自宁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脑袋,他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裴自宁喘得厉害,像只搁浅的游鱼,但身后的人仿佛觉得折磨得他还不够似的,用滚烫的东西蹭着他的臀缝,滑溜溜的粘液蹭了他一屁股,明显是故意玩弄他,还掰开他的屁股,戳了戳那个紧窄的小洞。
裴自宁愈发觉得屈辱,那种羞耻感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整个焚烧殆尽了,他能感受到那东西灼热的热度,当它一次次在臀上滑过的时候,敏锐的感觉被无限放大,似乎连那东西上的青筋的血管都能感觉到,有好几次,他都似乎觉得那东西已经抵进了一点点,他的推拒却像是迎合,这让他浑身僵硬,难堪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忍受着这种折辱,还是一声不吭,他这种宁死不屈的态度仿佛取悦了身后的男人,又是一声低沉的笑声钻进耳朵里,像是嘲笑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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