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呆,便压低了声音,放弃了似的:“自宁,如果你实在有难处,就算了吧,是我强人所难了。那帮纨绔子弟,仗着自己有钱就胡作非为,如果是他故意欺负人,我们也没必要向他低头,这件事我自己另外想办法吧,反正他们总不敢闹出人命。”
裴自宁看着魏同舟脸上的苦笑愈发不忍,魏同舟在这种时候都还在为他考虑,感动之余,心中的愧疚也越发强烈,毕竟是自己害了他。
与此同时,裴自宁越发觉得梁谳蛮不讲理卑鄙无耻,梁谳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拿魏同舟开刀,可这件事跟魏同舟一点关系都没有。
裴自宁怒火中烧,一脸愤慨和坚决,说道:“我会去找他的。”
第二天裴自宁直接去了梁氏大楼,跟前台说要找梁谳,前台打过几个电话之后,就告诉了他梁谳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裴自宁一路坐电梯上去,抵达楼层之后,就有人引他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让裴自宁自己进去了。
偌大的办公室是简单又冷淡的黑白色调,入目都是笔直生硬的线条,一尘不染,空旷中给人一种不近人情的感觉。
裴自宁一时有些发愣,他从没在工作场合见过梁谳,他穿一身灰色的高定西装,系着领带,着装笔挺整洁,平滑的布料上不见一丝褶皱,低调中又透出一丝贵气来,随便一眼就如同杂志上那些精心装扮过的名模硬照。但存在感明显的是他浑身散发着身居上位者特有的威严气息,无形之中有一种强大的威慑力,就像丛林中称王的猛兽,即使蛰伏着,但其他动物一旦进入他的地盘,都会被他的气场压制住。
梁谳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眼睛审视着裴自宁,他的神情比平时更佳严肃稳重,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疏离感明显。
“找我有事?”梁谳的声音冷淡,不带任何感情,比平时听起来更遥远。
裴自宁回过神来,从眼前这明显不掺杂任何私人因素的场景中觉出了一丝讽刺,唇角翘起:“我还以为你是公私分明的人。”
梁谳像听见了什么新鲜事情:“大老远来指责我的工作态度?”
但梁谳只是觉得可笑,显然没把这个当一回事,裴自宁索性直接说出了来意:“我找你是为了魏同舟的事。”
梁谳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却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哦,你那个学长,见过一两次。”
梁谳的记忆里一向很好,裴自宁可不相信他会不记得魏同舟,皱了皱眉:“少惺惺作态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看你不顺眼,如果不是你这次实在太过分了,我也不会来找你的。我们不对付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犯不着牵扯到其他人,希望我们都有这个共识。如果你是想用这件事来敲打我的话,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别为难别人了。”
梁谳向后靠坐在椅背上,静静地听着裴自宁把一席话说完,从始至终都是一脸漠然,像是在听别人的事,他的神情没有发生明显的变化,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就像一池平静的湖水,连波纹都欠奉,高深莫测的样子叫人完全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敲打你?”良久,梁谳才发出一个疑问,像是根本不知道裴自宁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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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裴自宁对梁谳的性格有所了解,说不定也被他这副无辜的样子骗过去了。
“如果你担心的上次我们在酒店遇见的事,我并没有告诉林煦。”
听到这里,梁谳嘴角终于出现了裴自宁熟悉的那种带着嘲弄和傲慢的冷笑,他说:“裴自宁,你也不过如此。”
01:47:37
07偏见
梁谳这句话一出来,裴自宁的脸色微变,一动不动地看着梁谳。
梁谳站了起来,就像只是站起来活动一下那样自然,但他的神情和举止都表露出他要出口的绝不是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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