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掐着裴自宁的后颈往里面走去,裴自宁在他的钳制下只能被迫低着头,加上他浑身湿淋淋的样子,在梁谳的手上,像拎着一只弱小无助的小鸡仔。
赵巡只是想欺负一下裴自宁,也没想怎么样,何况他也不会在林煦的生日上闹事情,没想到他一点都没有享受到嘲笑裴自宁变成落汤鸡的快感,还惹得梁谳不高兴了,以及很多女孩子朝他投过来的愤怒的谴责目光。
他摸了摸鼻子,只觉得无趣,躲开了那些视线。
梁谳带着裴自宁往二楼的房间走去,但进了房间,他也没松手,裴自宁的脖子纤细,他一只手几乎就握得过来,梁谳松了点力道,大拇指暧昧地在他的后颈处娇嫩的皮肤上缓慢地摩挲着,那怪异的感觉让裴自宁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裴自宁扬手猛地打开梁谳的手,转身警惕地看着他:“把衣服给我,你可以出去了。”
梁谳没动,目光在裴自宁身上暧昧地游移。裴自宁肩上的那条毛巾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他湿透的身体毫无遮掩,湿透的白衬衫布料贴在身上,肉色便隐约透出来,胸口的乳头也变得很明显。他身上的线条流畅而柔韧,腹部平坦紧实,裤子粘着腿,勾勒出腰臀处圆润丰盈的诱人曲线,加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都令人生出无限遐想。
梁谳打量的眼神令裴自宁毛骨悚然,他瑟缩着身体,向后退着,直到后背贴上了墙,他便小心翼翼地沿着墙往门口移动,企图在梁谳爆发之前逃跑。
但这种时刻,裴自宁从没有成功地逃脱过。
梁谳像敏捷而凶猛的豹子,不费吹灰之力追上他,裴自宁眼前已经罩上了一片阴影,下一秒便被囚禁在墙壁和梁谳的怀抱之间。
因为衣服湿透,裴自宁身体微凉,梁谳身上的热度透过衣料传到他身上,比以往更加灼烫,也更加咄咄逼人,裴自宁紧紧地贴着墙,缩着身体,几乎想把自己挤进墙里面。
今天是林煦的生日,这还是在林煦的家里,此时此地什么都不能发生。
裴自宁微弱的声音响起,罕见地透露了求饶的意味:“……不要在这里……”
梁谳低头看他,头发上的水沿着他的额头沾湿了纤长的睫毛,不时抖落的水珠就像他哭了一样,他苍白的脸上满是紧张恐惧和忧虑,眼睛祈求般看着梁谳,是从来没有过的示弱姿态。
梁谳嘴唇若即若离地贴着裴自宁冰凉的额头,像亲吻他似的,低声说:“你要乖。”
裴自宁以为得到了他放弃本来意图的保证,连连点头,成串的水珠忙不迭地从他发丝上滴下来,只要梁谳现在放过他,他什么都会答应。
因为两个人贴得太紧,梁谳的衣服也沾湿了不少,但没有人在意,梁谳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裴自宁大腿上,梁谳甚至故意顶了顶他,裴自宁从梁谳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欲望,一开始他是抗拒的,但梁谳根本不在乎跟他耗时间。犹豫了一会之后,裴自宁还是用发颤的手解开了梁谳的皮带。
梁谳把裴自宁按在怀里,灼热粗重的呼吸都洒在后者的脸侧,熏得他苍白的侧脸出现了一层红晕,裴自宁的视线落在梁谳的肩头,竭力不往下看,脖子僵硬,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身下微凉的手指却握着一根粗大的性器上下撸动着,他怀疑自己的手心都被那灼热的东西烫坏了。
他自己平时很少手淫,往往只是解决欲望而已,没有什么技巧,更没有给任何人做过这种事,所以生涩又笨拙,也不见得有多爽。
但他纤细白皙的手指和紫胀性器的强烈对比就足够煽情了,但坚硬的性器就像怪物似的,在他柔软细嫩的掌心横冲直撞,他的手根本控制不住野蛮的力道,反而像被挟制了,不得到释放就不会离开似的。
这对梁谳来说不仅仅是一种视觉刺激,那双像艺术品一样洁净的手却在做着这样下流的事,梁谳仍是发出了低喘。
在欲望释放之前,梁谳抓住了裴自宁的手,两个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他教裴自宁如何让他更舒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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