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自宁从没有见过梁谳笑成这样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
梁谳早知道裴自宁对这串钥匙虎视眈眈,但一直没有机会动手,现在觑着机会就把钥匙毁尸灭迹了。可裴自宁不知道的是,这对梁谳根本没有半分影响。
这串钥匙本就是梁谳搞上裴自宁之后,拿的他住处的备份钥匙,并不是什么重要玩意儿,他带在身上,为的是可以随时随地地找裴自宁的麻烦。
梁谳似乎是在嘲笑裴自宁的傻气,说话时居然有点宠溺的意思:“你随便扔,我还有备份的。”
听见这句话,裴自宁的表情就彻底僵住了。
他平日里看起来有些高冷,给人都是聪颖沉稳的印象,好像无所不能,现在脸上的表情却前所未有的呆傻。
这时露出得意表情的人就轮到了梁谳。
反应过来后,裴自宁隔着玻璃对梁谳横眉怒视,咬牙切齿的模样就像要扑上来咬死他,但又清楚两个人的武力值不对等,又不敢打开落地窗,只能这样发泄郁闷懊恼的情绪。
梁谳手中的钥匙对裴自宁来说是附骨之蛆一般的存在。
是他做梦都想毁掉的东西。
自从他第一次在自己的住处被突然冒出来的梁谳按住的时候,他才知道梁谳已经拿到了他的备份钥匙。
梁谳像个暴徒,蛮不讲理地闯进了裴自宁的生存空间,这意味着他被迫暴露在会被梁谳突然袭击的危险中,他像被逼至绝境的猎物,时时刻刻都在恐惧,他每一次回家都可能是自投罗网,梁谳会抓住他。
发生了一次这种事情之后,裴自宁立刻在征得房东同意的情况下,找来了锁匠,把原来的锁换掉了。
原来的钥匙再也打不开这道门了。
裴自宁长舒了一口气,这才重新找回了一丝安全感。
两天之后的晚上,梁谳试图开锁无果,被锁在了门外。
他们隔着门对峙。
梁谳发出不容抗拒的简单命令:“裴自宁,开门。”
感觉到梁谳还推了推门,裴自宁向后退了一步,但又想他不至于破门而入,心里有了些底气:“你走开,再骚扰我,我要报警了。”
“裴自宁。”梁谳一字一顿地叫他的名字,什么都没说,但威胁意味十足。
就算隔着门,还是有一股寒意窜上了裴自宁的脊背,这让他更加坚定了绝对不开门的心,现在这样的情况,一旦开门,梁谳一定会把他生吞活剥了。
门外突然没了声音,裴自宁的心提了起来,他的耳朵贴上了门,听着外面的动静,虽然什么都听不到,但他就是能感觉到梁谳的呼吸似的:“梁谳,我知道你还在外面,我不会开门的。”
十几秒之后,梁谳一声低沉的冷笑透过门板传了过来:“裴自宁,你就是学不乖是吧?”
梁谳根本进不来,无论他说什么狠话,都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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