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那个项目的缘故,魏同舟现在跟梁氏是合作关系,一个星期里至少有三四天要去梁氏大楼,他有时候也会看见梁谳,后者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地在人前大步走过,神色冷淡傲慢,连眼角余光都不给旁人一个,可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
那天他却在梁氏听见了一点八卦,职员们讨论的是梁谳和林煦,他们的口吻都很艳羡,因为梁谳和林煦是青梅竹马,感情甚笃,梁谳非常宠林煦,两个人从没吵过架,简直是神仙爱情,最近梁林两家长辈来往得频繁,好像是要订婚了。
魏同舟心里一动,脸上闪过一丝不以为然的嘲笑,什么神仙爱情,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还是一肚子鸡鸣狗盗。
魏同舟始终还记得就是因为梁谳在最后关头卡了他的项目,还说他的项目没前景,才让他陷入了被高利贷追债的困境,因此他一直对梁谳有些微妙的记恨和嫉妒。但他们两个人的差距太大,梁谳生来在云端,而他拼尽全力摸爬滚打,连人家的鞋跟都碰不到,他永远无法撼动梁谳,只能强令自己不在意。
但这种不平衡却一直存在在他的心底,如果他也有梁谳的家世背景,那他也能平步青云,甚至比现在的梁谳更厉害。毕竟梁谳能有今天,不一定是因为他有什么真本事,而是因为他投了个好胎。
然而现在魏同舟手里攥住了梁谳的把柄,就如同握住了一种至高无上的权力,心境就有些变了,好像他已经站得和梁谳一样高,这种权力也使他获得了鄙夷梁谳的资格和立场。
于是魏同舟就借口说项目上有些重大情况要直接跟梁谳汇报,后者也接受了。
魏同舟先说了一通项目的大体情况和良好进展,还着重说了这个项目很被人看好,将来能为梁氏带来更多的利润。
他洋洋得意的姿态,似乎是有意驳斥梁谳之前的论断。
在魏同舟说的期间,梁谳压根没抬过几次头,显然他心不在焉,根本没怎么听他说的内容,魏同舟停下来之后,他好像也没察觉到。
魏同舟心里不快,静静地等了一会之后,梁谳这才发现魏同舟还在办公室里似的,他随意把手里的笔扔在办公桌上,以一种直截了当的果断口吻说:“不用浪费时间了,梁氏不会在你的项目上再投一分钱。当初已经说得很清楚,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这个项目出现了问题,梁氏会直接放弃,其他的事你自己斟酌。”
这番话无疑又是梁谳对这个项目的再一次践踏,无论魏同舟作出怎样的努力,都不会改变他的看法。魏同舟越发觉得梁谳比自己想象中的更愚蠢无知,固守偏见,不知变通,连自己的心血都不懂欣赏。
他心里更加不服气,但想起了什么,又强压下了胸口的怒气,神色有些微妙:“梁总,事情不能说得那么绝对,有时候总会出现新的转机的。”
他明显意有所指,梁谳微眯了下眼睛,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魏同舟突然换了话题,他的眼里有些不怀好意的光:“听说你要跟林煦订婚了,恭喜。”
梁谳冷淡而简慢地说:“谢谢。”
“那你打算拿自宁怎么办?”随着这句话被抛出去,魏同舟心里感到了一丝痛快,他紧紧盯着梁谳的脸,迫不及待地想从他脸上看到惊慌失措的表情。
但梁谳眉目不动,表情依旧冷静理智,没有一丝秘密被戳穿的多余表情,就像只是听到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魏同舟不由得佩服起他强装镇定的功夫来,继续说:“自宁都告诉我了,是你强迫他的,既然你都要订婚了,肯定跟林煦感情很好,你一定不希望事情闹大,让林煦知道吧?”
此时此刻,比起拿这件事跟梁谳谈判获得投资,他更享受的是凌驾于梁谳头上的快感,似乎梁谳的情绪和未来都操纵在自己手里,这种新鲜的感觉让他异常兴奋,眼睛都控制不住地冒出亮光。
但梁谳的反应让他失望了。
梁谳还是神色不变,从容不迫,就算他是坐着,魏同舟是站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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