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谳直接把裴自宁扛在肩上,走向房间。裴自宁头朝下,全身血液都涌向了脑袋,脸涨得通红,有些喘不上气,他的胃被硌得生疼,但他还是用捆在身前的双手一下一下地敲打梁谳的背,一双长腿也在空中乱踢,扭着身体,就是不让梁谳有任何轻松的时机。
梁谳把裴自宁扔在床上,就像对待一袋毫无生命的重物似的,裴自宁的脑袋磕到了床角,一阵剧烈的疼痛令他眼冒金星,他趴在床上紧闭着眼睛,又是喘又是疼,太阳穴突突直跳,缓了几秒钟,他又挺着腰往床边爬,他的衣服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衣料随着他的动作往上滑,露出腰际一片白腻的皮肤,腰不断扭动着,勾勒出一截细韧紧实的腰线,后腰上的小巧腰窝若隐若现。
裴自宁艰难地挪到床边,已经是气喘吁吁,他本想蹦下床,却因为重心不稳,直接从床沿栽了下去,发出好大一声响。
裴自宁从地板上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也不管梁谳还在房间里,用牙齿撕咬着手腕上领带的结,企图摆脱这束缚。
梁谳走到了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被逗乐了,踢了踢裴自宁的小腿,嘲笑道:“裴自宁,世界上还有比你更蠢的人吗?”
从梁谳的角度可以看见裴自宁尖利的小颗牙齿,他咬得吃力,仍不忘抽出空来对梁谳反唇相讥:“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坏的人吗?”
梁谳慢慢地笑了,笑容像美丽却带着致命的毒的花卉,带着不详的预示:“既然你这样想,我不能让你失望,对不对?”
又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反问,他温文尔雅的表情下隐藏着残酷的意味,裴自宁顿住了咬领带的动作。
梁谳弯腰毫不费力地把裴自宁拎回床上,膝盖利落地压着裴自宁的双腿,突然粗暴地扯开裴自宁身上的衬衣,有一粒扣子甚至崩到了裴自宁脸上,带来一点尖锐的疼痛。
裴自宁被惊得呆了一瞬,他的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梁谳没给他回神的时间,飞快地剥了他的裤子,跪坐在他双腿之间,迫使他敞开大腿,全身上下所有隐秘角落都暴露在他的目光中。
裴自宁的第一个念头是合拢双腿,但梁谳不让他得逞,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席卷了他的全身,所有血液都涌上脑海,他的脑子嗡嗡直响,心脏狂跳连胸腔都震得发痛,剧烈的呼吸起伏间都能清晰地看到肋骨的形状,他不管不顾地伸腿去踹梁谳,却被牢牢抓住了小腿,动弹不得。
裴自宁的脸都被气得变形了,连眼眶都红了,要杀人似的,愤恨地瞪着梁谳。
梁谳脸上的血痕已经凝固了,但他的脸色看起来很瘆人,他阴狠的眼神令裴自宁的脊背泛上一阵阵寒意,他感觉自己已经成了待宰的羔羊,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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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穷途
梁谳抬起裴自宁的屁股要给他扩张,但裴自宁不肯配合,一直扭来扭去,梁谳索性一把将他翻过来,腿压着裴自宁的腿,掰开裴自宁的屁股,强硬地伸进去一个指节。
裴自宁脸上都要冒出血来,死死咬着牙根,白皙的小腿还在床单上蹬来蹬去,屁股也躲来躲去,想逃离梁谳作乱的手指。
梁谳本意是不想见血,但现在也被裴自宁的躲闪搅得烦躁不已,他突然一巴掌打在裴自宁的臀瓣上,不耐烦地命令道:“老实点。”
那一声响亮的声音令裴自宁僵了一下,他似乎是被吓了一大跳,突然腰往上一挺,整个人都要从床上弹起来似的,梁谳毫无防备差点被他掀翻,梁谳下了力气,再次把他按在了床上。
裴自宁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被打屁股这个事实带来的极度羞耻感像一场轰轰烈烈的大火,焚烧了他的所有理智,他的全身都泛上了一层红晕,身体烫得吓人。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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