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危险地往下按了按,和身后那根作乱的东西前后夹击,好像真要被捅穿了。裴自宁不停战栗着,梁谳却不肯松手。
“不要!会死的。”裴自宁吓得声音都变了调,透出一点乞求的意思。
梁谳轻蔑地嗤笑一声,像是被他的反应逗笑了,声音里满含恶劣的讥嘲:“不会,怀孕倒是有可能。”
裴自宁往后推他,梁谳咬着他的耳朵,问:“把你操得怀孕好不好?”
这下流话钻进裴自宁的耳朵里,就像烫了他一下似的,猛地挣了一下:“我不是女人!”
梁谳的手掌轻轻地在他肚子上摩挲着,像是在考虑这个念头的可操作性,声音居然很认真:“操你操了那么多,肚子都被灌满了,没准真的会怀孕。”
极度的羞耻向裴自宁全身席卷而来,他的身子抖了抖,几乎哭出来,虽然梁谳平时也说荤话,却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放浪形骸,裴自宁觉得是他喝醉发酒疯的缘故,他以前可以假装听不见,但现在是真的忍不了了,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骂道:“变态!”
梁谳反而更加兴致勃勃:“那就试试看。”
像是真要实践这个想法,梁谳一遍一遍地操干着裴自宁,阴茎几乎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把精液射进他的肚子里,操干的动作又把精液带出来,他们身下一片泥泞,床单都湿透了。
裴自宁早被干得神智不清,不断被快感逼着高潮,脚跟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蹭来蹭去,连肚子都在痉挛,身体一颤一颤的。
01:48:09
19有愧
“梁谳到底去哪了?”赵巡不满地抱怨道,“说好闹一晚上的,他居然半道就跑了,太不够意思了。”
昨夜喧闹的人群都离开了,为庆祝订婚的装饰还没来得及拆下,偌大的客厅显得冷冷清清的,只剩赵巡、管夷轩和林煦。
赵巡一夜没睡,精力居然还很好,只能从脸上看出一丝疲态,管夷轩窝在沙发里一直打着呵欠,赵巡说一句话的功夫就要打瞌睡了。
林煦像块雕像似的坐着,穿的还是昨天的礼服,脸色很不好,也不搭理赵巡。
赵巡就踹了脚管夷轩,把人惊醒了,管夷轩揉了揉眼睛,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强打精神,坐直了身体。
梁谳从外面进来,赵巡眼睛亮了一下,扬声调侃道:“你倒是狡猾,直接躲起来了,被你逃过一劫。”
林煦抬起眼睛看了眼梁谳,却没说话。
梁谳一眼就看到了林煦,没理会赵巡,他也知道昨天是自己不对,早料到林煦会生气了。
没人理他,赵巡有些尴尬,但又看梁谳和林煦之间的氛围不太对劲,把管夷轩提起来,勾着他的脖子往外走:“你们聊你们聊,我们也要回去补觉了。”
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林煦不想在这里呆下去,站起来往楼上走去,梁谳走快几步,捞住林煦的手:“小煦……”
林煦一把甩开了他的手,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脸上没有一丝笑模样:“去哪了?”
梁谳不太想提起似的:“醉了,随便找个地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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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煦拔高了声音,愤怒地指责他:“你把我一个人丢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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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梁谳良好的认错态度反而更加激怒了林煦,他肆无忌惮地发泄着自己的坏情绪:“我说订婚的时候,你自己亲口答应的好,现在算怎么回事,耍我啊?你要是没有玩够,就该早跟我说,你到底有没有把外面乱七八糟的事处理好?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事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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