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黄总不喝得尽兴是不会说散席的,今天倒是散得早,每个人都心照不宣地配合。
魏同舟满脸犹豫,在走出包厢之前,还是叫了一声裴自宁:“自宁,要不还是别麻烦黄总了,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裴自宁静静地看着他,看上去像是喝醉了,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黄总说:“魏总,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难道我送小裴回家,你还不放心吗?”
裴自宁这时才慢吞吞地说话:“不用,我不想总是拖累你。”
魏同舟不明白他指的拖累是什么,还想说话,正好关姐从外面叫他:“魏总,车叫好了,我们先走吧。”
黄总揽过裴自宁的腰时,一阵剧烈的恶心猛地袭向他的心口,裴自宁有一股要推开这个人的冲动,但他根本使不上力气。
黄总没有带他去一楼大厅,而是按了电梯的上行键,楼上就是酒店房间。
“你都醉成这样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养足精神再回去。”黄总体贴地在他耳边说。
那股恶心感随着电梯上行在心里翻涌得越来越厉害,在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黄总身上难闻的酒气钻进裴自宁的鼻子里,刺激得他的脑袋一跳一跳地发疼,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里面敲,裴自宁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电梯突然停了,应该是有也要上楼的客人。
电梯门打开,但站在门口的人没有立即进来。
裴自宁将落在地面的视线缓缓抬起,看向门外,梁谳就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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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卷土
哦,是梁谳,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
裴自宁像是觉得现在的场面特别讽刺特别可笑,嘲讽地勾了勾唇角,放松身体放任自己往黄总身上靠去,他懒懒地抬眸看向梁谳,后者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
裴自宁就笑得更开心了。
他的眼神既妩媚又冷淡,故意做出轻佻放浪的姿态,微翘的嘴角的笑容带着明显的恶意,像报复一样的快感涌上心头,带来不顾一切从悬崖跳下时,血液全涌向心脏,心跳加速带来的那种疯狂和眩晕,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像终于要死掉那样地快乐。
梁谳只是盯着裴自宁看,他以前从没见过他这样轻贱的姿态,毫不介意其他人看出他在做什么。
这怎么会是裴自宁?
可偏偏又是裴自宁。
看向梁谳的眼神中还带着那种熟悉的轻蔑和傲慢,像从骨子里看不起他似的。他能在别的男人怀里媚态丛生,唯独会对梁谳冷眼以对不屑一顾。
黄总觉得现在的场景很古怪,他是认得梁谳的,但梁谳从刚才起就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怀里的裴自宁,看也不看他一眼。
“梁总,你要不要进来?”黄总问。
梁谳还是不理他。
黄总的笑容有些僵硬:“梁总,小裴可是自愿跟我走的。”
正好,电梯门要关上了,黄总松了一口气。
短短几秒的时间却像被无限延长,裴自宁既是挑衅又是嘲笑地看着门口梁谳,梁谳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像不认识他了似的。
逐渐关上的电梯门阻隔了两个人的视线,梁谳还是无动于衷。
过去和未来都被鲜明地摆在面前,他们两个人的人生也被完全隔开,谁也不要踏出那一步,从此他们应该界限分明,再无瓜葛。
就在电梯门要完全关上的时候,突然砰地一声,有人伸出手挡了一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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