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在的时候,他们都不敢太过放浪形骸,好像从来没玩尽兴过似的。
但最近这段时间又不对劲了,梁谳来还是来,只是坐不了一会,早早地就说要走。
今天又是这样。
赵巡纳闷地叫住他:“怎么回事,你去找傅楚童?太不仗义了吧。”
“不是。”梁谳说,“回家。”
赵巡更奇怪了:“你家里又没人这么早回去干嘛?”
不知想到了什么,梁谳浅笑了一下,却没回答。
赵巡敏锐地嗅出了猫腻,故意拖长了声音:“哦……梁少什么时候找了个新欢啊?”
包厢里其他人都兴致勃勃地望着梁谳。
梁谳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赵巡扫了眼众人,说道:“怎么不带出来给我们瞧瞧?”
梁谳没理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
赵巡的好奇心更强烈了,起哄地嚷:“他害羞啊?告诉他别怕嘛,我们又不吃人。”
梁谳似笑非笑地睨着他:“你们吃不了他。”
他这副笃定又神秘的样子令赵巡蠢蠢欲动,双眼大放光芒:“哟,这么厉害?”
梁谳无意透露更多,利落起身,只给议论纷纷的众人留下一个背影。
裴自宁还在看书,他隐约听见了梁谳回来的声响,但没理会,合上书关了灯,躺在床上,开始睡觉。
他刚有点睡意,就感觉到房门被打开了,门外的光线透了进来,有人走进了他的房间,裴自宁在黑暗中警觉地睁开了眼睛。
他没动弹,假装已经睡熟了,实际上能清楚地听见来人靠近床边的脚步声,他以为梁谳又想折腾自己,但他今晚实在不想应付他。
裴自宁是侧着睡的,在梁谳俯身下来的时候,他就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梁谳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脸颊,还有淡淡的沐浴液的清新味道。
下一刻,他就感觉被子被掀开,梁谳一手托着他的后颈,一手穿过他的膝弯,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裴自宁再也装不下去了,瞬间睁大了眼睛,厉声叫道:“你干什么?!”
梁谳身上穿着睡衣,看起来心情很好,看着被抓现行的裴自宁,隐隐有些笑意:“装睡?”
裴自宁的脸上满是戒备和警惕:“放我下来。”
梁谳听而不闻,抱着他往外走,裴自宁挣扎着要从他身上跳下来,梁谳又把他揽得离自己近一些:“不做。”
裴自宁松了口气,但梁谳一点没有要把他放下来的意思。
在说话不算话上,梁谳已经是个惯犯了,裴自宁气愤地瞪着梁谳。
梁谳把裴自宁抱到主卧床上就松手了,一本正经地说:“睡觉。”
裴自宁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闹哪一出。
梁谳说睡觉就睡觉,真的就躺在了床上,似乎是觉得紧绷着神经的裴自宁好笑,关灯前还笑睨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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