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裴自宁有一瞬间的心动,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了,但又突然缩回了手,梁谳是说话不算话的惯犯,他不信任他,这也许又是他的一个谎言。
“你骗人!”裴自宁已经近乎崩溃,“求求你,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门外突然没了声息。
但裴自宁知道梁谳没走,他还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梁谳的声音再度穿过房门时,已经变得非常冷静,就像他平时对人时那种倨傲淡漠的态度:“裴自宁,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是你的房东?”
裴自宁讶异地瞪着门。
“我现在不想租给你了,你现在就给我滚出来。”梁谳还凶狠地踹了一下门,像要把薄薄的门板踹破似的,裴自宁被吓了一跳,开始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梁谳用一种令人讨厌的嘲讽口吻说:“你不是不想跟我有任何关系吗?还赖在里面干什么?在我的地盘里对我耍脾气叫我滚,裴自宁,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我现在就叫人拆了这破房子!”
梁谳实在太卑鄙太可恶了,裴自宁猛地拉开房门,把一样东西摔进了他怀里。
梁谳低头一看,脸色就变了,狭长眼睛里掠过一道狠戾的锋芒。
“你不是要知道吗?这就是真相,你满意了?”裴自宁自暴自弃地质问道,脸上带着愤怒和恨意,眼睛里含着泪光,微昂着下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刚才的跋扈只是色厉内荏,梁谳一下子就心疼了,跨进门来,裴自宁避之不及似的后退了一步。
“你不要靠近我!”裴自宁瞪着他,强作镇定,可嘴唇还是在哆嗦,“我不会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了。我马上就会搬出去,不住你的房子,离你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
他的话令梁谳心里一紧,他突然上前拥住了裴自宁,后者奋力挣扎厮打,梁谳还是把他抱得紧紧的,梁谳的嘴唇贴在裴自宁的额头上,又是哄劝又是安慰:“抱歉,是我的错,我会处理好的,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刚才只是我的一时气话,别怕,你哪里都不用去,你会好好的。”
裴自宁渐渐在梁谳如同铜墙铁壁般的怀抱里安静下来,裴自宁鼻头发酸,微微偏过了头,脸藏在梁谳胸前,眼泪都蹭在了他的衬衫上。
梁谳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甄郢,在用过一些小手段之后,对方抖抖索索地跌坐在地板上,满头大汗,诚实地交出了自己私人保险柜的密码。
梁谳阴沉着脸把与裴自宁相关的东西都毁了干净,至于其他东西都成了甄郢的罪证,这些年他的手脚并不干净,私藏毒品、聚众吸毒、迷奸强奸、蓄意伤害等等罪名都证据确凿,受害者里居然还有未成年。梁谳还交代了有关人士,最好让他下辈子都在牢里度过。
梁谳在甄郢这里顺藤摸瓜,找到了章锐。在章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被学校退学了,对外的理由是学术不端行为。
裴自宁再也没收到那些东西,令他惶惶不安的阴影渐渐消散,可对于梁谳,他还是不肯理他,不愿意见他,像是彻底对他关上了大门。
裴自宁的态度坚决,梁谳一时束手无策,毕竟他不能再像过去一样采用任何强硬的手段,这只会令裴自宁更反感。
梁谳思索良久,虽然如今裴自宁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但有一个人他却是不得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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