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谳没有气馁,还是照常来找裴自宁,后来因为公司业务的缘故,他不得不去国外出差半个月,得知裴自宁的生日就近在眉睫,梁谳还承诺一定会赶回来陪他过生日。
裴自宁嘴硬地说,谁要你陪。
梁谳说他口是心非。
于是又拌了几句嘴,但两个人的嘴角都是翘起来的,好像连幼稚的争执都是快乐的。
裴自宁生日那天,从早到晚,梁谳都没有消息。
裴自宁频繁地看手机,但什么都没等到。想到梁谳可能只是随便一说,没准已经忘记了,可自己还傻乎乎地在期待着,越想越觉得是自己犯贱,生梁谳的气,也生自己的气。
已经是深夜,裴自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颗心烦躁得没有片刻安宁,突然他顿住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心脏砰砰直跳,他直接从床上蹦了下去,跑向客厅,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门。
像是冥冥之中真存在着感应,梁谳就站在门外。
他还保持着要敲门的姿势,门就自己开了,他的眼睛倏然一亮。
尽管梁谳满身风尘仆仆,眉间有些疲惫,但依旧神采奕奕,像每个深夜归家的人那样,脸上情不自禁露出惊喜又柔软的表情。
裴自宁站在门里,后知后觉地感到尴尬,脚趾窘迫地抓着地板,他连鞋都忘了穿就冲了出来,这样显得他太迫不及待了。
梁谳也注意到了。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突,他现在疯狂地想拥抱眼前这个等他归家的人。
梁谳倾身用力地抱住了裴自宁,他像是有些激动,直接把裴自宁抱得双脚离地,脚跟往后一踹,门就关上了。
“地上凉。”梁谳说。
裴自宁难得地温驯,没有挣扎,任由他把自己放在了沙发上。
梁谳把提在手里的蛋糕放在茶几上,解释道:“航班延误了,又去拿了蛋糕,好在没有错过你的生日。”
裴自宁坐在沙发里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梁谳看。
梁谳逐渐得意忘形了,眼睛里闪烁着明显的笑意:“想我了?”
没想到裴自宁陡然变了脸色,毫无预兆地朝他发作:“都怪你,什么都怪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你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我的人生因为你都变得乱七八糟的了。你对我做了那些事情,你叫我怎么忘记,我怎么可以跟你在一起啊?我为什么非得喜欢你不可啊?你让我这么办!你这个大混蛋!”
裴自宁心头酸楚,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怎么可以原谅自己?
梁谳一时愕然,脸色变得很凝重,但听着听着,心脏就像被什么紧紧缠住了,胸中逐渐涌起了难以名状的甘甜和热烈的心跳。
裴自宁的这通怨气听起来简直就是告白。
梁谳觉得有点好笑,但更多的是宠溺和温柔:“喜欢?”
裴自宁眼眶都红了,不可思议地瞪着他,脸都红透了:“我没有!”
梁谳深深地凝视着他,唇角微弯,笑得像个无赖:“我都听到了。”
裴自宁心慌意乱,躲闪着梁谳的眼神:“我……”
梁谳再度倾身抱住了他,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又温柔又令人安心:“乖,不要怕,全都交给我。”
裴自宁发烫的脸颊埋在他怀里,他感受到了梁谳急促而有力的心脏跳动,耳边似乎响起了烟火绽放的声音,连他脑海里都是漫天的烟花,他逐渐放松了抵抗。
梁谳松开他,认真地看着他,他的眼神叫裴自宁心惊肉跳。
裴自宁觉得难为情,小声嗫嚅着:“我才不……”
才说了三个字,梁谳突然向他靠近,裴自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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