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拿什么相信你,凭你劣迹斑斑的过去吗?”裴自宁喊道,“我就知道我不应该跟你在一起,你欺侮我,你要挟我,你算计我,梁谳,我怕了你,我斗不过你,你放过我吧。”
梁谳的神色陡然变了,狭长的眼睛里闪过因痛苦而凶戾的光芒,下颔绷出冷硬锐利的线条,他的脸色像暴风雨来临前黑压压的天空。
“裴自宁,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任?就算我是个罪犯,也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你直接给我判死刑了是不是?”
“那是因为你一直在做错事。”
“我一直在向你道歉。”
“那你要我怎么办?还要对你感恩戴德吗?我就是忘不掉。”
“我做什么都没用,你根本不想信任我,你只想找到我的罪状,好从我身边离开。”
“我本来就不想跟你在一起!”裴自宁不管不顾地吼道。
梁谳突然用尖刻的反问接上他的话:“又是我强迫你的?”
梁谳的薄唇成了一条锋利的线条,唇角满是嘲讽的冷意,但他看着裴自宁的眼睛深处却是受伤的神色。
其实裴自宁吼完就后悔了,看见梁谳的神色就有些慌了,但错还是梁谳错在先,他心里余怒未消,才不会低头道歉,嘴硬地扔下一句话:“我不想跟你说话。”
裴自宁靠在床头看书,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不知道梁谳在做什么,又不想打开房门去看,心烦意乱地翻着书。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处突然传来了什么声音,然后梁谳就进来了。
裴自宁记得自己明明反锁了房门,可梁谳还是擅自闯进来了,知道跟他没法沟通,他的行事风格是不会变的。 W?a?n?g?阯?发?b?u?Y?e?i???????é?n?2?????????????????
裴自宁合上书背对着梁谳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想看到他也不想跟他说话的样子。
梁谳突然掀开裴自宁的被子,把他抱了起来,裴自宁吓了一跳:“你干嘛?”
梁谳还是沉着脸,睨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不是不想跟我说话吗?”
裴自宁负气闭上了嘴。
梁谳把裴自宁抱到了露台上,什么也没说,好像就是要他静静坐在他的膝头似的,裴自宁既不想靠近他,又不想让自己光着的脚碰到地面,所以姿势有些僵硬。
就在这时,他在抬头的瞬间就愣住了。
晴朗的墨蓝色天空像漫无边际的天鹅绒,中间悬挂着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像一块正在静静发散着清冷光辉的巨大宝石。今晚的月亮似乎比平时都要大,大得仿佛近在咫尺,伸出手就能摸到似的。
天空空旷辽远,万物在清莹的光芒之下呈现出清晰鲜明的轮廓,所有喧嚣都像浪花般远去了,月亮静谧无言,仿佛已经见证过无数悲欢离合,而变得厚重悲悯而宽容,蕴含着一种深刻的令人感动的力量。
裴自宁心中的躁动逐渐被抚平,心境也变得澄明了。
梁谳从后面靠过来的时候,他没有躲开。
“看,”梁谳当着他的面干脆地删了那张照片,他贴着他的耳畔说,“不会再伤害你的,信我,好不好?这不是你想的那样,之前你有一段时间不理我,谁知道哪年哪月你才会接受我,我也是一个正常人,总需要一个念想吧?好在现在你人都在我身边了,就不用这东西了。”
裴自宁现在总算懂了梁谳说的念想是什么意思,他的耳根发烫,他问:“如果我一直不理你呢?”
梁谳扣住了他的手指,满不在乎地说:“反正我已经认定你了。”
裴自宁知道在这件事上是自己反应过激了,他完全可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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