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什么情绪都看不着了。
有时候管叔也琢磨是不是他们分别太久的缘故,孩子大了,想的东西或许也不一样,小时候不介意他们这些奴隶,可长大懂事后就未必了。
不过管叔没有把他车到文涵家门口,因为电话过后,文涵不在。于是车辆转向至他旗下的一家会所,手下说文先生在那里谈生意。
“和谁谈?”友郡问对方。
“不清楚。”对方回答。
“还有谁去?”友郡又问。
“还有岩先生。”对方再说。
行,既然婚离不了,那就好好会一会这个岩策。
TBC
19:12:22
(33)
下车之后友郡朝门口的安保点了点头,他们都认识友郡,友郡也不需要他们进去通报,问了包厢号便自己走进去。
门口还站着文涵的司机,他正杵着栏杆和旁边的人聊,见着友郡来查岗,赶紧摸出电话想要报信,估摸着也是清楚里边岩策和文涵说不清。
友郡一把摁住了他的手腕,冷冷地道,“收好吧,他用不用你,也有我说话的份。”
友郡单枪匹马地进了走廊。
其实他很不想面对岩策,上一次他看到他们衣衫不整时,他也不愿意多听文涵的解释。文涵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情,当然也可以享用除他之外的人。
这是友郡在结婚之前就了解过的,说到底身为他学长的文涵,身边也少不了莺莺燕燕。他从不觉得这些会因为一场婚姻就改变,当然那些蜜蜂也不在乎他是不是文涵的正牌配偶。
与妹妹对他的理解一样,其实友郡对爱情和婚姻没有观念。所以他也从来没想过捉奸是个什么流程,应该说什么话又做什么表示。他只能尽可能把它办得和谈判一样,至少谈判——他跟自己的大哥也好,跟文涵也好,多少都见识过,也都做过。
包厢的走廊深邃,错开的门有几十间。音乐声被压抑成沉闷的鼓点,晦暗的光线只能勉强照亮房号。
为了保持私密,他们的包厢门是没有玻璃窗的。
文涵就在里面玩弄过他,用酒瓶插进他的后穴,看着酒酿从他的肠道灌进去。而他就这样夹着瓶子为文涵口交,让文涵玩弄着乳尖。
文涵告诉他不能让瓶子掉下来,不然下一次他只能插得更用力,更深入。于是友郡小心地夹着酒瓶,感受着文涵在他嘴里壮大的阴茎。
他不清楚文涵有多少大方投给友家的钱,就在这样的心满意足之后签下。
他只知道那一天文涵很高兴,等到他快要射出来的时候,让友郡转过身子,拔掉了酒瓶,就着他红肿而满是酒酿的后穴捅戳着。
阴茎撕裂的血口被酒精浸染着,灼烧般的疼痛在下身蔓延。他的肠道好似给人捣烂了一样,而文涵的精液便一同灌进他的身体。
他说好啊,好,你哥有你这样的人帮手,什么生意拿不下。
而酒瓶里还剩下的酒,他不浪费,便淋向了友郡。
友郡则像个牲口一样舔舐着他的皮鞋,接纳着他的赏赐。
那一刻友郡不是权贵,是奴隶。
就像那些刚被抓捕的奴隶,关在牢房里饿着,总算有了酒和肉,放出来后便扑成一团抢食。而这时,奴隶市场的人和挑选奴隶的客则站在台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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