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的事就别给我出主意了。
“你去哪里?”辽竹看着文哲又想出门,追了几步。
“晚上有个酒会,听说要拆墙,永泽那帮逼崽子就跑来套近乎了。”文哲说着,看着辽竹跟上来,赶紧解释,“你就不好去了,他们不太喜欢奴隶身份的人。”
辽竹没再跟。
是的,他们不太喜欢奴隶身份的人。
拆墙对这群平民和奴隶而言,是一场革命。而对这些权贵而言,或许不过是生意罢了。
TBC
19:15:30
(92)
管叔坐在后院里吸烟。
他的脚边是一堆的烟屁股。
他听到了门响,只是他不想出去,也不想像往日一样擦擦手去迎接那个人。他心里不痛快,这不痛快让他连质问都不想。
不过回头琢磨琢磨也是,黑侍卫嘛,当年就如此臣服于奴隶组织的每一个命令,怎么可能跟了他,就彻底放弃了根深蒂固的价值取向。怪只怪他没认出来,隔了五六年,把长头发理了,再好好地剃掉胡须,使得他压根就没把这人和黑侍卫联系在一起。
否则,他又怎么会愿意让这个人陪在身边。
那会他只是觉着这小伙子怎么老粘着他,有事没事就跟在他屁股后边。自己租个房子,也见着这年轻人在附近找活干。请他吃了几次饭,告诉他这周围都是富人区,没适合他的活,他也不离开。
他从没想过这小伙子就是那个蓬头垢面的杀手。
然而就在辽竹说出浩巡名字的那一刻,他似乎瞬间就明白对方是谁了。他扪心自问,在觉得这小伙子面善的时候,是真的没有过怀疑,还是自己心里也有丝毫的渴望。
这渴望让他接受了松凯的追求。他真的很喜欢松凯,他自己都没想过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就像他喜欢友郡一样,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如此宠爱一个权贵的孩子。
他相信松凯也是清楚自己对友郡如何的,可既然清楚,却作为一个掮客这么多年来为奴隶组织走卖消息,那可是狠心让他看着友家被清扫。
松凯来到了后院,他也没说话,就是坐在管叔旁边的凳子上,而后跟着摸出一根烟,两人就这么沉默着。沉默了半晌,松凯试图去握管叔的手。
只不过管叔甩开了他,说你不跟我说话,我不想和你说话。
松凯把箩筐拿过来,自己摘菜。从他们的小屋子换成了辽竹的大别墅,这自己做饭烧菜的习惯还是改不了。或许就是管叔常打趣的那样,苦日子过习惯了,你让我有钱,我都不懂如何花。
“没人会碰友郡的。”松凯嘀咕了一句。
管叔哼了一声,他说没人碰友郡,是浩巡这么讲还是文家这么讲,文家几个好东西。他们讲的话能信的没,你跟我讲这个。
管叔脾气急躁,嘟嘟囔囔站起身来,不和松凯坐一起。于是松凯也跟着起来,走到厅堂,见着松凯还买了菜,不过这打动不了管叔。因为他只是兀自进房,收拾几件衣服。
“你要去哪里。”松凯一把摁住他的衣服,不让他收拾。
管叔扯过了衬衫,说我带小郡走,你们不管我,你不保护他,我去。
松凯一听也跟着急了。他胡乱把衣服都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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