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郡说没有,我怎么会,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我,我根本——
“好了好了,”文涵打断了他的申辩,也看不出文涵是信还是不信,他端起酒喝了一口,叹气,“我得跟你商量个事,就是那份档案。”
这才是友郡真正想听的。
其实他对雾枭的态度有判断,他觉得既然文家要请求雾枭帮助,雾枭——或者北瓦商会——肯定借机要抓住他们的把柄。北瓦商会能超越“商”而左右“政”,不外乎他们始终用同样的招数对待各个国家。他们会在每个国家选择能够加入北瓦的人,通过他们搜集这个国家的资料,达到能操控摆布世界格局的目标。
而文涵说出的这句话,不外乎——“他们想要那份档案。”
文涵不置可否,他也清楚其中利弊,只是——“我们不能允许奴隶组织进来之后对权贵进行彻底的清洗,还有你兄嫂,妹妹,他们想要活下来,需要雾枭的通行证,否则隔壁国家谁也不敢接收。”
何况还有庆家,如何不让庆家推波助澜,借机卸磨杀驴,雾枭的支持则变得非常重要。
有时候一场变革之所以如此走向,看似没有道理,而打到各个势力之间,就变得错综复杂极其微妙。他们就是不同方向的力,以至于向量合并后他们产生的合力,就算民众不能理解,也是尘埃落定后的格局。
友郡聪明,他当然知道这个把柄不交出去,文家就保不住,哪怕这对浦舟没有什么好处。然而他也有条件,“你有没有和他们提出,让我们的人加入北瓦。”
“小郡,当年我阿妈如此喜欢你,不外乎你和她的想法很像,”文涵笑了,“有,我们推选一个代表,依照北瓦传统规矩,代表可以再带一个人加入北瓦。”
友郡稍稍被说服了,虽然在几十上百成员的北瓦商会里,两票的话语权不多,但至少也算是拿了入场券。
“我是这么打算的,他们突入上来之后,你兄嫂和妹妹都离开,你们之前那个管家我得拿过来,这是渠进的老相识。之后,由奴隶组织清缴岩家和友家。岩家的份额我会再和庆家谈,所以——”
“和庆家谈?”友郡还没听完,便问,“文哲……文哲不是见了浩巡,想要把庆家一起清了吗?”
文涵愣了一下,“浩巡来了?”
“对啊,他没告诉你吗?”友郡也奇怪,“管叔和我说的呀,文哲没打算和庆家合作,我以为、我以为这是你的意思。”
好样的,文涵哭笑不得。
他只想着让友郡看着友和岩了,却没想过他弟弟会给他来这一招。
TBC
19:15:40
(96)
文哲没有接到电话,因为他和辽竹大吵了一架。
手机在他的兜里嗡嗡响,而他俩却差点动起手来。
他们从来没有这样争吵过,文哲也没有见过辽竹那么大的脾气。辽竹把桌上的酒瓶都砸了,双眼氤氲着水花。
其实他们已经吵了有几天了,只是每次争执都以一方沉默结束。文哲不能理解辽竹这个时候跟他叫什么劲,辽竹也不能接受文哲如此对待他。
其实自从文哲去见了永泽人之后,辽竹就感觉得到文哲的态度不同了。那一天文哲喝得酩酊大醉,然而他非常高兴。回来之后身上还有香味,领口也有些粉末。他说永泽人会玩啊,那些老牌大资本果然懂得享受。他抱着辽竹就亲,辽竹好不容易才把他推开。
辽竹说你这是都玩了一轮了,回头还要跟他们签合同,要是迟到了可不好。
然而文哲不乐意,他说跟他们玩玩的是个情趣,出都没出来,所以他还得用辽竹。
辽竹无奈,让他好好地折腾了一轮后,文哲才心满意足地睡去。睡前搂着辽竹,喃喃地说着醉话。他说打进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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