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凯叔说的那样,友郡爱他。无论他是不是老在欺负和调戏友郡,他也总能在关键的时候把友郡捞出来。他会把友郡拉到一边,告诉友郡一定要拿下什么荣誉,给档案增添资本。他会让友郡穿得光鲜,随同他出席在雾枭的富商的聚会建设人脉。他会为友郡安排好所有的应酬,告诉友郡,照着我的安排走下去,你就会成为友家的当家。
而除了那些偶尔的戏弄,这所有的安排都不需要友郡以肉身回馈。哪怕友郡一开始总以为这些都有价码,文涵也从未索取。
他是聚光灯下的那一团火焰,他炽烈地燃烧着,友郡感受得到那一份灼热的温度,他已经包裹了友郡的全部。
只是友郡也是贪婪的,他看得到文涵的礼貌和品位,看得到他学识和魅力,他只是想让文涵多给一些机会,让他能实现那么少许的对爱情的幻想。他们可以在长廊散步,可以去剧院看戏,甚至他们什么都不做,不过是在阳光下的咖啡屋里聊一聊友郡喜欢的书和音乐。
就像文涵想要建立的那些人脉,他们都能享受到文涵这方面的好。所以他们喜欢文涵,文涵身边簇拥着人群。
友郡不是想要独占文涵,只要文涵把这样的可能分给他一点就行了。
他的心里有好多的话,想和文涵说的。他有好多有趣的事情,想要文涵多了解他一些。文涵可以做到的,而不是把他关在房间里,除了性的索取外,就只是留下他一个。
所以友郡甚至怀疑,是不是文涵其实不爱他。
性和爱是分开的,他和文涵都这么想。所以在这方面,他或许也没有理解错。
文涵咬住了他的嘴唇。
他的手在友郡的皮肤上带出了烟苗,而那热度顺着手臂与躯干往下身汇去。他加大了揉捏的力量,用力吮吸与索取着对方的唾液。
是他做得不对。
而友郡也往下摸索,解开了文涵的裤带。
TBC
19:16:14
(109)
友郡的主动几乎是给了文涵以通行,当对方的手触摸到自己的阴茎时,火焰便在下身点燃,而后星火燎原,让文涵直接扯开了对方的裤子边缘。
然而友郡却没有允许,他赶紧用手肘抵着文涵的胸口,而后自己反客为主,跨坐在文涵的身上。
他握住文涵的手腕,不轻不重地压在两侧,接着俯下身子,亲吻着对方。他的吻仍然满是试探的意味,从文涵的面颊到嘴唇,再到滚动的喉结,以及敞开的睡衣下若隐若现的胸膛线条。
文涵犹如一个火炉,那熔浆在亲吻的皮肤下起伏着。他看着友郡的亲吻慢慢往下,而后没进了被褥里,继而阴茎感到一阵温软,友郡张口含住了它。
友郡对此是熟练的,而所有的熟练都源自于文涵的调教。
他仍然记得自己第一次被要求做这个事情时的生涩,那灼热滚烫的阳具在他的嘴里捅戳,逼着他眼泪和鼻涕都融化。他呛得难受,文涵却不愿意将他放开。而是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吃得更深,直到喉管能压住硕大的龟头,再让精液干脆地射进食道里。
文涵看不惯友郡的抗拒,那抗拒似乎只针对他一个人。以至于每一次的拒绝都让他更为粗蛮,直到友郡抓住文涵的手,不得不积极地、贪渴地舔舐,以求文涵不要施暴了。
友郡的舔弄耐心而柔软,他熟练地把玩着囊袋,再仔细地用舌头描摹过阴茎臌胀的嶙峋,咸涩的淫液在他的口腔里扩散,他便把湿润带满阴囊。
文涵熟悉的味道充盈着他的鼻腔,而当文涵不强迫和催促他的时候,他总算有了机会慢慢地感受着自己下身的反应。他也硬了起来,他有多久没做爱了,他自己都没有了印象,似乎从文涵把他于囚禁的地方带走后就再也没有过。
他仍然感觉得到被人轮奸的屈辱,那一份屈辱就像是欲火燃起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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