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道,“婷婷,咱们不画了!不画了好不好!好不好?你不要这样!都是妈妈的错,都怪妈妈!你打妈妈吧,不要折磨自己呜呜呜……”
叶念念把早已掉落的画纸捡起来,“我去叫医生!”
所幸医生给打了一针镇定剂,张婷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叶念念没再进去,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沉思那幅画的意义。
她盯着足足三分钟,终于拿起了手机。
“喂?头儿?”路过一个病人,叶念念把声音压低道,“刚刚我在群里发的那个图片看到了吗?”
电话里传来男人低低的声音。
“我怀疑……”叶念念的话还没说完,就惊讶道,“你们找到人证了?”
……
晚上八点,刑侦队办公室。
于蕾一个实习生还没回去,她整理了一天档案,早已疲惫不堪,但依旧贴心的给每个人准备了咖啡——因为她在每个人脸上看到了明显的“我要熬夜”四个大字。
审讯室里关着一老一小,老的那个她见过,是这次诱拐少女案的嫌疑人孙正国。小的那个她猜得到,是被诱拐少女的同学,嫌疑人的孙子——孙强。
林漠端起桌边的咖啡,跟喝白开水一样“咕嘟咕嘟”往下灌,把自己灌得苦了吧唧后转身就进了审讯室。
“姓名?”
“孙强。”十岁的男孩声音坦荡,完全不像犯罪的人。
林漠盯着他的脸,冷冷道:“6月5号,也就是你们学校放假前一天,有人说看见你和张婷放学后一起回家了,是不是这样?”
孙强点头。
张碧眉坐在那儿,浑身颤抖,不可思议道:“他……他……我那时候遇到他问他,他还说……还说……”哆哆嗦嗦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几人都心领神会。
叶念念给她浑身颤抖不已,给她倒了杯热茶,又握住她的手:“别怕,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然后,你把张婷带回家之后,就把她关在自己家中,再也没有让她出过门?”
孙强仍是点头。
孙正国在一边待不住了,喊道:“是我带走的她,我孙子什么也不知道!他是无辜的,他什么也不知道!”
孙强反而是平静的那个,按住正在咆哮的孙正国,不急不慌道:“爷爷,没事的,不用替我顶罪,我是未成年,没事的。”
这话一出,正认真做笔录的高策身体僵住了,他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这个仅仅只有十岁的小孩:“你……说什么?”
一时间,审讯室外的人也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于蕾心中像是被掏空了什么东西一般,缓缓朝右边转头,最后只低低喊了声:“念姐。”
审讯室里的声音依旧传出来。
“所以,你承认你的罪行了?”
稚嫩的男音道:“是啊,我把她喊到家里,就想关着她,她长得漂亮,我早就想这么做了。我爷爷只是帮我关着他而已。我死不了我知道的,我犯罪不算刑。”
声音在每个人的耳边徘徊。
半晌,低沉的男音从审讯室里响起:“十岁,确实未成年,但你说的没事,只是死不了而已。”
“还有一种活法,比死还可怕,你想不想尝试?”
可能孙强也听不懂这段话的意思——乔离暗暗攥紧了拳头。有的人,无论年纪性别,从内心来看,早已是面目全非的恶魔。
于蕾侧过身,想看到是张碧眉的表情——他们几个,说实在的只是一群局外人,这个案子解决了后就会马上迎来下一个案子,马不停蹄。说不定过一阵子,这匪夷所思的案情与当初喷涌而出的心绪都会遗忘的一干二净。而这些对于遭遇过这变故的每一个家庭,都是一个难以磨灭的打击或者午夜萦绕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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