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脱下来的衣服就走,她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像是让脑子里的细胞全部死掉了一样。
不过多时,男人就拿着干净且被干燥了的衣服走过来,想为她套上的时候,又伸手碰到她的内衣和内裤,她一怔,却很快感觉身上湿水的衣服迅速变干,越是敏感的地方,越是对这种变化的认知感到清晰,特别是男人的目光还停在她身上。
江雾闭着眼睛,不再去想。
男人给她穿好衣服,从最开始满身是血到现在干干净净。
他甚至还不忘把她的头发也弄干了。
“你弄坏的那个小提琴,是我母亲送我的礼物。”他将她的衣服套上去,起身之时开了口,毫不在意的语气,像在说着什么小事:“唯一的礼物。”
这一句话,他加重了。
对于他来说,这已经是很难得的情绪。
江雾闭着的眼睛也隐隐发红了些。
也许是这句话的重量太重,却被他描述得轻飘飘,反而让那股愧疚更深了。
她本应该满是怒火地离开,再也不要见到这个男人。
可最初的确是她的错。
她还没问清楚,就在心里给他定下了罪名。
也许真的全是她的错——她毁了那个小提琴,他母亲送给他的,所以他不遗余力地报复她。
越是这样想,她就越发愧疚,甚至完全淹没了心里那点仅有的厌恶。
也许他只是偏执了些,他最初完全没有对她展现出一点点的恶意。但是她将他推到了最恶的位置,直接将他定为恶魔。
她想开口说什么,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男人站了起来,“现在,我们才两清了。”
——
自我折磨
他说完,转身便回到了水中,留下瘫坐在一旁的江雾。
四肢已经恢复过来,但一股巨大的愧疚压得她动不了,也喘不过气。
如果他不说那句两清,她可能还可以讨厌他。
她的冲动,他的报复,那她应该还清了吧。
她明明可以自欺欺人就这样过去,但来自于他对这场闹剧的定义,却叫她不住地去反省自己的错误。
往往是这样的时候,她除了不断反省,不断愧疚,就什么也想不了了。
自我折磨,最是难受。
她撑起身子走,不敢回头,不敢想她到底做了怎样冲动的事,只能麻木地往前走。
其实她不认得路,刚才是被他抱过来的,而这里是望不到边的草丛。
连方向她都分不清。
但是走了很久之后,总算看到了那个她熟悉的山坡。
因为这里不像别的地方长满了金黄的蒲公英花,这里的蒲公英全部被他变成了花球,吹散了。
前方甚至还有一滩血,血溅到很远的草丛上,绿色的草染上刺眼的红色,像是那把染了血的匕首。
一刀又一刀刺向她的心。
她行尸走肉般移动着步子,脚突然踩到了什么,她低头,是那个被她从小提琴上移走的金属零件,旁边还孤零零地躺着长长的琴弓。
她弯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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