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谢今夕就是闻不到这种味道,所以早上起来时他很懵。
而且, 他对温度的感知能力也上升了,原本只要穆塔不动,他基本感觉不到和他一墙之隔的穆塔的存在。
但现在他能感觉到那边穆塔体温比周围温度略低, 能精准地隔着墙壁勾勒出他的大致位置。
真奇妙,他的感官也和穆塔进一步同步了吗?
那他闻到的其实是自己的味道?
谢今夕想到这里,热血上涌,不久耳尖都红彤彤的。
开什么玩笑,那之前穆塔还要他的毛巾?他到底用毛巾干过什么啊?
不,应该说如果穆塔在那个……那个时期,他还在对方周围晃悠算不算钓鱼, 不, 钓蛇?
所幸这种共感延续的时间不太久, 下午谢今夕就感到穆塔要蜕皮了。
在征得穆塔同意后,谢今夕拿着坐垫坐在淋浴区外, 靠着敞开的玻璃门看穆塔这次蜕皮。
他尾巴表面明显已经有一层暗色半透明的薄膜, 但一般野外的蛇都会利用粗糙的石头树枝之类的挂住要蜕下的蛇皮,而且是从蹭开头部的皮开始,但穆塔要蜕的只有尾巴上那一段皮, 这要怎么弄?
“可以帮我拽一下吗?”
啊?
[这这这……直接上手的吗?]
“为什么不行?我和你都有手啊,如果没有你帮忙,我也要自己来,不过会麻烦点。”
“放心,直接来就可以。”
“好,反正要是拽疼了你就告诉我。”谢今夕起身跨进湿度很高的淋浴间,小心避开他尾巴蹲下。
“我要拽哪里?”
“腰部这里。”穆塔示意他把手拽住腰部那里翘起的旧皮边缘。
有谢今夕的手作为固定,穆塔向反方向爬行了一段距离,半透明的旧皮随之从尾巴上脱落。
旧皮从鳞片上剥离的过程中接连不断响起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像是将一块塑料薄板来回晃动的声音,又像是噼里啪啦木柴燃烧炸开的声音,又像是油遇见水的噼啪声,谢今夕听得差点起鸡皮疙瘩。
蜕下来的旧蛇皮一眼看过去其实很容易让人犯密集恐惧,因为蛇尾背部鳞片部位的蛇蜕颜色要深一些,鳞片和鳞片之间的绞合区蛇蜕颜色要浅,密密麻麻排列整齐,看得人又窒息又觉得有种诡异的美感。
蛇尾腹部的薄膜一格一格的,看着则要舒适得多。
穆塔蜕皮的过程其实很快,几乎不到一分钟,一张只有尾部的完整的蛇蜕就出现在谢今夕手上。
半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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