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夕’的亚裔男性,与一位人身蛇尾的异常之间存在某种联系’,他们只会试图探究与解释你们之间联系的具体方式,然后致力于让你永远无法在这个世界再召唤出他。”
单面玻璃后塔夫洛猛地看向旁边的工作人员:“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出现在投影里,快掐断投影。”
工作人员急急进行了操作,然而面前精密的仪器却像是失灵了一般完全不起作用,另一边监视谢今夕生理数据的工作人员也报告道:“消失了,监测数据传输终止了。”
审讯室内,谢今夕脸上透出一点古怪,他现在能听到单面玻璃后面塔夫洛他们说话的声音,好像控制传声的系统被锁定在了通话状态。
投影的信号也并不稳定,白惨惨的墙壁上,封斯年时而模糊一下的身影既像是幽灵、又像是恶魔。
“看吧,那些依赖于电讯号传输的现代科技设备,看似那么强大又全能,实际上却脆弱得可怜。”
“好啦,时间有限,我们来聊点别的。”
“谢今夕,刚刚在和你目前所处的一样的房间里,也有个什么研究员来问我什么‘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你是通过什么途径来到这里的’等等屁话。”
“想知道我是怎么回答他们的吗?”
白色墙壁上那个模糊的人影脸上勾起一个笑容,扭曲怪诞却又带着无尽的恶意。
“我说,你们为保护正常的社会秩序、恢弘瑰丽的科学体系、普通民众的世界认知而选择独自面对那些异常。你们将那些异常与普通社会隔离,将他们放逐、将他们毁灭。但是你们有没有质问过自己一句……何为异常?”
“哈哈哈……哈哈哈哈!”封斯年的笑声由低到高,到最后尖锐的宛如恶魔猖狂的大笑,“谁来定义异常?由多数定义异常,那么异常便是我们;由少数定义异常,也许异常便是你们。”
“你们有没有想过从你们创立至今,你们做了许多努力,建立起了一个又一个站点基地、网罗了一批又一批各个领域的顶尖人才、处理了一批又一批异常,但为什么异常没有变少,反而在增多?”
“我们为什么到来?我们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要问这种可笑的问题?是你们的先来的[注]。是你们企图封锁、放逐、毁灭一切与现行体系不相符的存在,是你们企图分类、企图解释、企图说明一切,是你们企图将一切都归结于某种定理与规律。”
“然而当秩序被确立,混乱也将兴起;当一切都被定义,也必将有无法被定义的存在出现。我们的时代过去了,但是你们将我们带了回来,而我们,将回馈给你们一样的东西——”
“封锁、放逐、毁灭!”
封斯年的话音刚落,审讯室的灯光忽然变成了黄色,同时还有长鸣警报响起,同时随着这凄厉的长鸣声,还有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机械音响起。
“生化警报,生化警报,全站点锁定。镜廊遭到入侵,第一面镜破损,腐烂真菌封锁措施遭到破坏。生化警报,生化警报,请‘磨镜人’马上赶到进行处理。”
“为防感染性异常泄露,事态得到控制前,全站点将进行密闭性锁定。请所有人员按照应急预案进行规避。”
机械音不断重复着这两段话。
……
倒退几分钟,另一边,全副武装的‘黑漆古’小队突入突入甲级第三号审讯室,然而看到的只是满地的碎玻璃和满身伤痕、倒在地上气息全无的工作人员。
刚刚他们接到甲级第三号审讯室的紧急求救通讯,赶到审讯室内没看到那个异常。
审讯室内的那台电脑上正放着封斯年‘演讲’的录像。
审讯室隔音到位,在外面他们没听见任何声音,突入进来后也只听到了这一通慷慨陈词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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