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一千零一夜?故事中的故事?”谢今夕很快就理解了。
一千零一夜主要讲的是一位名为山鲁佐德的女子嫁给一位暴君、通过给暴君讲故事的方式来吸引他的注意力,而山鲁佐德所讲的故事其实就是“故事中的故事”, 山鲁佐德相对而言就是下层叙事者。
封斯年说:“对。一般来讲在叙事层中的角色很少会意识到自己是个角色, 哪怕是位于下层的叙事者, 也不会觉得自己是个角色。比如你会觉得你写一个故事,但这个故事不是你自己想写的、剧情甚至结局全部不是出于你自己的意愿吗?”
“当然叙事的‘作家’是上帝, 他可以设定自己笔下的角色知道自己是个角色, 所以你会发现哪怕一个角色知道自己是个角色,也是处于上层叙事者掌控下的,就比如……”
“我。”
说到这里这里, 封斯年突然低低笑起来:“所以,你懂了吗?我会出现是因为那个上层叙事者设定我能听到叙述,我会出现是因为他让我出现。”
“这就是维度和叙事层上,不可逾越的差距。”
谢今夕反而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点,反问道:“那最顶层的‘作家’,又怎么知道自己创作‘作家角色’,让‘作家角色’创作故事中的故事,是出于自己而不是更上层叙事者的意志呢?‘作家’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是最上层的叙事者,对吗?”
闻言,封斯年反而笑得越发癫狂,紧接着他突兀地中断了笑声,语带讽刺地回答道:“对,所有人都活在自己的叙事层内,活在自己的‘现实’中。就像这个碎片世界内的人一样,在我们眼中碎片世界的空间是有限的,碎片世界内充满了异常,但在碎片世界内的居民眼中,这就是他们的现实。”
“但在更高层的叙事者眼中,这里,也不过是影子的影子。”
谢今夕喃喃重复了一遍“影子的影子”,低声自语道:“我们的正面现实世界是上层叙事者的世界的影子,而碎片世界、也即反面世界,是正面世界的影子,所以说是影子的影子吗?”
封斯年没有管谢今夕的自语,而是忽然站住脚步,说:“好了,我们到了。”
到了?
谢今夕发现他们停在了一扇类似于保险库大门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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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斯年走过去,拉住门把手,说:“电子权限验证和机械密码锁双重保险,其中一个错误便不能打开,但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说着他直接往外一拉,居然就那么将门打开了,随后他看向谢今夕,说:“好了,我们现在进去吧。”
事已至此,谢今夕只能走进去。
两人进去后,封斯年反手又将那扇门关上。
这个房间大概有四十平左右,里面摆放着三个几乎有一人高的保险柜。
“好了,现在暂时没有人能打扰了,我们的进度有些慢了,为了让我们有更多时间交流,那么……”
封斯年打了个响指。
这个房间大概有四十平左右,里面摆放着三张三足高背椅。
在谢今夕眼中,就是刚刚那三个保险箱凭空消失了,仿佛这个房间内的摆设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一般。
“这……”谢今夕感到了一种异样的矛盾,“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封斯年说他能听到叙述,那他……难道?
“对,我也可以一定程度上的‘干扰’叙述。比如把‘里面摆放着三个几乎有一人高的保险柜’改成‘里面摆放着三张三足高背椅’。”
“当然只是一定程度上的,我曾经尝试过很多事,后来发现只有上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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