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祂是什么,在你们眼中也仅仅是异常罢了。
谢今夕:[忽然笑了下,语速加快]启蒙年代至今三百年了,启蒙带来了主体性、也带来了理性主义,一切都被放置于人类的理性认知之下, 世界开始按照我们的法则运转, 而你们将这称之为常态。任何其他打破这常态、这规则、这启蒙下的理性法则的东西, 都被称为异常。
谢今夕:从进步思想最广泛的意义来看,历来启蒙的目的都是使人们摆脱恐惧, 成为主人, 但是完全充满着启蒙的世界却充满着巨大的不幸[注]。而祂让我们来,让我们带来,不, 带回恐惧,就是为了终结这种不幸。
子虚先生:不……谢先生,如果你一直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有训练有素的专业审讯团队,我不希望我们之间走到那个地步。
[停顿数秒,谢今夕凝视对方]
谢今夕:我在跟你沟通,我一直致力于让你理解,如果你可以理解,也许……也许我可以阻止,我不能让一切就这么发生……总之,从前我和你一样,我不理解这一切,直到我坐到那三把椅子上,其中一个我理解了一切。我期望你能理解,你知道吗?如果大部分人不能理解,那么祂就将是不可阻止的。搅碎这块镜子碎片上小小的倒影只是个开始……
[谢今夕突然停止说话,手上的符号状伤口扩散到小臂,同时肌肉突然紧绷、脸色苍白。]
谢今夕:[语气冷凝]你们对穆塔做了什么?
子虚先生:穆塔?那个人身蛇尾的男性?没什么,我们只是让他安静下来,确保他不伤人。
[谢今夕直视镜子数秒,小臂上新添的伤口开始流血。]
谢今夕:你们伤害他,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记录结束>
谢今夕和穆塔在进入这个世界之前因为穆塔的蜕皮,两人之间联系加强,他们一直保持着第二个阶段,也就是同享感官的阶段。
他刚刚醒过来时没着急问穆塔的情况,一是不愿意让对方知道穆塔对他的重要性,二是他一直在心里呼唤穆塔,他能感觉到穆塔没有受伤,但穆塔一直没有回应他的呼唤,谢今夕才在这里和子虚打太极。
谢今夕是很想和对方沟通的,但让他突然变脸的原因,就是他突然感觉到了痛苦。
感觉到痛苦的当然不是还坐在审讯室的他,而是穆塔。
他能感到穆塔非常痛苦,他受了伤,而且是不轻的伤,谢今夕能感到穆塔的伤口血流不止。
谢今夕完全没了和子虚继续交流的想法,本位我被杀,原本被理智压抑的冲动和情感宛如开了闸后的洪水一般奔腾恣肆,而他与其说是控制不住,不如说是完全不想控制。
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马上到穆塔身边去救他,然后把伤害穆塔那些人撕得粉碎。
谢今夕垂眼看向自己的不停流血的手臂。
穆塔在流血,他也在流血,那为什么伤害他们的人却不流血呢?
对面镜子里模糊的人影和杨絮飞已经感到了不妙,子虚急急道:“伤害?我没下过这个命令,只是麻醉而已。”
杨絮飞立刻架枪对准谢今夕,冷声道:“冷静点,具体情况我会派人去看。”
谢今夕,或者说被潜位我和超位我支配的谢今夕完全听不进去他们的话,他动用了一枚魂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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