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裙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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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燥的学习三个小时,脑子里都是专业词汇,妍清醒得很,强迫眼睛看更多内容。另一边,谢导忙完工作,凑过来,「睡吧,一点多了。」

她抓头发,「我还差很多。」

「你太紧张了。」

「呃,没有。」

谢景渊握妍的手,「瞧你的手都是僵的,对明天的庭审很害怕?」

她点点头,「嗯。」

「我们去睡觉吧。」

「我要继续看。」

「越紧张越看不进去东西,记忆力反而会变迟钝。倒不如美美睡一觉,好好休息。」

「好吧。」

洗漱完,黎妍换了身珠珠光色丝绸睡衣,料子很亲肤,而且款式是她喜欢的吊带连衣裙,仅在领口有一点刺绣。不光是男人喜欢,她也钟情於性感款式。现在这种穿着比较少,人们更加倾向於体面淑女的款式,学校里穿露肩裙的也很少,在外穿露肩装也可能会招来异样的目光。现在她大可不必在意,没钱的时候穿衬衫长裤,有钱的时候当然要装点自己。

谢景渊盥洗完毕,睡袍下腹肌轮廓若隐若现。他涂保养品的时候,侧面看肩膀和手臂的肌肉,她对男人的审美大概就是定格在身高优越和身材漂亮了吧。黎妍不禁吐槽自己饱暖思淫欲,沉迷男色,可能诱人的点是睡袍无意中露了一丝,春光乍泄?荷尔蒙的作用下,房间里喷的浓郁檀香也抑制不住她的性欲。从前长辈们觉得她骨子里轻浮,见个年轻的男人就发情,但不可否认,她真的很喜欢他啊。人生之中,绝大多数的感情就是没有原因的。而且她无法做永远贞洁的圣母玛利亚。

「景,我们上床吧。」她解掉被他系好的衣带。

一步之遥,凑近,「身上很香,换了新的产品?。」

「对啊。」她很爱樱花味身体乳,闻到清香会使人心情变好。

「好闻。」

黎妍拿安全套给他,男人说:「帮我戴吧。」

「我不会。这种事情我怎麽会啊……」

他一五一十教她,「像这样检查是否完好,卷边要朝外往下卷,记得捏住顶端储精囊避免空气进入,然後对准顶部,一只手捏住前端,另一只手轻轻下卷到底部,达到完全紧密贴合的状态。做爱,射精之後要趁勃起时及时摘掉,如果要再来一次,一定要换新套。」他把套给她,「来戴一次。」

「好奇怪。」拆开包装,她最开始的问题就是分不清卷边,「这面是吗?」

「错了。」

「透明的,感觉很难分清啊。」妍无奈。

「像这样卷边的就是外面。」

「哦哦。」

黎妍戴了一次,手法不对,非常不顺利,丢掉换了新的才成功。她乞求道:「以後不要让我戴这种东西了。好麻烦。」

正确戴好的奖励就是亲吻。

「这是必备小知识。」

妍只意兴阑珊,「哦。那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了。上课是讲过一次,但只限於纸上谈兵的层面。」

她靠在他身上,他的浴袍跟她的颜色一致,手臂肌肉给她可靠的感觉,侧看到起伏的胸口,默不作声地摸摸,光洁的皮肤微热。越深入,越大胆,捏捏奶头,她用劲不算大,只留一圈轻红。她偷偷瞄着他的表情,露出一丝猫腻。

「生理课没意思吗?」

「是。只会告诉我早恋早孕的代价多惨重,例如16岁女生怀孕六个月没法做人流只能引产,可由於贫困,女生最後生下来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使贫穷的家庭雪上加霜。然而讲案例只讲後果不讲原因。除此之外就是播放剖腹产纪录片,给我幼小的心灵很大阴影。」眼睛犹如湖水波光粼粼,有一点哀怨,一点情愁。

「教育问题吧,方便管理而已。因为性是最自由的,代表人类最原始最自然最无拘无束的本真,否则各国政府也不会对男女之间床上那点事指手画脚。」他抚平她抓乱的发丝,点她略失血色却丰润的唇,「嘴唇发白,眼睛有些血丝,以後要早睡了。」

「血丝很明显?」比起做爱,视力要更重要,她年初已经换过一次镜片,不想再来一次。「那我要睡了!」

谢景渊盯着她逐渐慌乱的表情,有些好笑,於是说:「瞧你,这样睡也未必能睡得安稳。」

「那要怎麽样?」

「在最好的年华就是该享受性爱。」

谢景渊撩开她的裙摆,用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拍打阴部,手指尖沾上粘稠的清液,轻轻舔了一口,称赞道:「很甜。」妍撇过头,有些不自在,情人俯身埋在她的膝间,手腿根「放松点,别夹我。」黎妍的脸颊逐渐绯红,知觉都集中在私处,轻不可闻的气息犹如丝丝的柔风般清爽,甜蜜得难以忘怀。舌游刃有馀地划着私密处,玫瑰花被打湿了,花瓣绽开露出花蕊心。迟缓地一字回舔,有了润滑,愈发顺畅,从慢悠悠地舔舐到游走。

「妍,放松点,很舒服的。」他的声音中少见地掺杂着气音,略微沙哑但适合调情。说罢,要她用手帮他保持热度。

接着如雨丝般的吻在腿根,手也安抚着不安的情绪。绷紧的肌肉也放松下来,不再阻挠他。他的舌尖挑逗阴蒂,慢慢画圈绕舔。身体随着那触碰而越发敏感,渗出一丝爱液。从缓慢过渡成急切,拨弄似的,感觉随之渐然堆叠,又羞又爽。身体被爱欲支配,她抚摸着睡衣下的乳头,变硬了些,乳晕自然而然发痒,却是欲求不满地渴求一遍又一遍。他吸裹着花蒂,像是品尝着玫瑰露,吸吮也愈加贪婪。他能品到潮水漫延,女孩的喘息声和时有时无的低吟。直到那缥缈丶恍惚又刺激的高潮过去,他也只是放缓使这尾韵延续。

他起来去个漱口,回来看娇花软玉般的女孩依然晕乎乎的。

「那麽喘,要不要让你歇会儿?」谢景渊亲亲她。水蜜桃味是淡淡的,凉凉的,反而甜味几乎不可察觉,要他深吻才能尝到。

「嗯嗯。」

可她刚点头答应,男人的话马上不作数,把她按倒在床。他早已觊觎盛开的玫瑰,急不可耐去采撷,去占有。性器紧紧嵌在她身体里面,没做任何缓冲就大开大合地律动。黎妍气急败坏地说:「你!你骗人!」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急着输出内容的嘴被堵住,下体猛烈冲撞着她,撞到她喉咙深处发出娇喘声。

一面娇吟,一面哀怨地瞪着他,妍真拿这个男人没办法。谢景渊把睡衣往下拉了一点,乳房半露,在她胸口一亲,「妍,你生气了?我只是想给你点刺激。既然惹你不开心,以後我不会了。」

妍支支吾吾,「不是这样的……唔……」其实她只是想撒娇。

「那是哪样?」

黎妍只能抛媚眼,糊弄掉。谢景渊叫她坐自己腿上,珠光白的睡衣像是加冕袍服,他狡猾地把肩带退到胳膊,睡衣被他刻意弄成低胸晚礼服。妍的眸光含情,他亦情不自禁地行吻手礼,「亲爱的妍,我只想做你的裙下之臣。」

她抱着他的身体,哭笑不得,「谢导竟然低下了你高贵的头。」

谢景渊假装成可怜兮兮的模样,「你说过我是你的男人,你说完就忘了。」

「呵。」

「果然,说出来的话泼出的水。说者无心也无意,听着却沉溺於此。」十足的埋怨,情人耍小性,她一点也抵抗不了。

「啊,说的好像我是渣女。」

「错了。我最奢望的是你的爱。」

妍今天心动的次数太多,此刻有些迟钝。片刻沉睡的阴茎苏醒,把她从迷茫拖入欲海,她在情热的迷乱里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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