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庚旭骑着这原始的“自行车”在院子里绕了小半圈,虽然姿势笨拙,道路颠簸得他屁股生疼,但这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兴奋不已。
然而,乐极生悲,在一个转弯时,前轮撞到一块小石子,车子猛地一歪……
“殿下!”
众人惊呼着冲上前。
好在赵庚旭反应快,跳了下来,只是车子摔在地上,前轮的木质辐条断了两根。
“可惜了,”赵庚旭拍拍身上的土,浑不在意,反而蹲下来研究断裂处。
“材料强度不够,还有这减震,得想办法找到橡胶……”
他抬头,看着围过来的、面带忧色的工匠们,反而笑了:“都哭丧着脸干嘛?第一次试就能跑起来,已经是成功了八成!剩下的,不过是改进的问题!”
这般“异想天开”的尝试,在天工院几乎每日都在上演。
除了自行舟,还有试图利用水力驱动的风车,改良了风箱结构、炉温更高的“高炉”模型。
甚至赵庚旭还凭着模糊记忆,画出了带有简单透镜的“望远镜”草图,让琉璃坊的老匠人们去琢磨如何磨制镜片。
这些新奇事物,起初被外界视为“奇技淫巧”,甚至是“皇子玩物丧志”的证据。
但随着琉璃宫那骇人听闻的利润传入宫中,以及一些小巧实用的改良农具、工具开始试用,风向渐渐变了。
尤其是皇帝那道“天工院列为第一等要枢,优先供给”的旨意下达后,再无人敢明面质疑。
而另一件震动朝野、牵动无数人心弦的大事,也即将到来——大颂朝第一次科举会试,即将在京城拉开帷幕。
临近考期,整个京城仿佛一锅即将煮沸的水,弥漫着躁动、期待与不安的气息。
客栈、酒楼人满为患,随处可见身着儒衫、或朴素或略显寒酸的各地举子。
他们或闭门苦读,做最后的冲刺;或三五成群,高谈阔论,议论时政,揣摩考题风向。
茶楼酒肆间,最热门的话题,除了经义策论,便是“工科”与“九殿下”。
“听说了吗?此次工科考题,据传与水利、营造、器物改良息息相关,非熟读《考工记》、通晓实务者不能为也。”
“明算亦不容小觑,需精通数算,能理钱谷、算赋税,之前我等如何能知数算如此重要,听说工科有一人就因精通数算,被破格录取。”
“现在天工院炙手可热,其中发明出玻璃的几位老窑工均被封赏,皇上在几位老窑工所在家乡州府立碑,可流传百世,这可是天大荣誉!”
“可不能老窑工老窑工叫着,应该称之为大人!”
“这一切,皆因九殿下那句‘格物致用,实学强国’!”
赵庚旭的名字,在文人学子,尤其是寒门学子中,已然拥有了极高的声望。
不仅因为他提出了拓宽科举之路的构想,更用琉璃宫的巨额利润,向天下证明了“工科”并非空谈,而是能创造实实在在财富、利国利民的学问。
许多家境贫寒、却于算学、匠造有天赋的年轻人,将他视作了指路明灯。
与此相对的,是世家子弟圈子里的微妙气氛。
他们依然占据着经义的优势,享受着家族的余荫,但对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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