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惟她一人(H)(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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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他可碰过?」

尾璃骤然一颤,心头一紧,猛摇着头:

「没有……真的没有……」

他的吻自耳垂一路缓缓滑下,于她颈侧轻舔,嘴唇贴肤而行,每落一寸,便留下一枚灼热的吻痕。

「这里呢?」

尾璃呼吸急促,音尾颤着,像是怕他不信,急道:

「没……没有……都没有……」

他的吻已探至心口,于那方才被他粗暴揉虐的蓓蕾轻舔一记。

他唇瓣掠过时,语声极轻:

「那这里呢?」

她羞得面红耳赤,连尾巴都在颤。

「……没有……都没有……真的……」

下一瞬,他将那粉尖含入嘴中,细细吮吻。银环于他齿间轻碰,发出细微声响。

「啊!……」

尾璃不禁身子一弓,晏无寂更是恣意地将被丝线紧束、推起的雪乳握紧。一边以唇舌舔弄,另一侧以指尖揉捏。

「唔……不要……」

饱满雪峰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揉弄、按压,乳肉几乎自指间溢出。

胸前酥麻的快感如热流般乱窜。她四肢被制,腰肢却止不住扭动,喘息一声高过一声,淡淡情动狐香于内室瀰漫。

颈间的丝线仍在,教她呼吸微微受限,却让身体上的快感更汹涌、猛烈。

「嗯啊……!」

她轻声哽咽,声音却既像求饶,又似撒娇。

晏无寂舔吻的动作未停,声线低哑落下:

「今夜来此,便是想本座这般待你?」

「不、不是……我……」

他的指腹却已滑过暴露的花缝,湿润黏腻。

「唔!……」

晏无寂望着她高耸的酥胸,乳尖被玩弄得红透,挺立若樱,旖旎动人,却于她娇喘间上下起伏,颤颤巍巍,似是求他继续欺负。

这样一副身姿……本就该被玩弄取乐。

他再度低首,唇舌与指尖交替,吸吮、拉扯,使她浑身酥软,娇声不断,连一声「不」也说不出。

尾璃腿间早已湿透,晶莹柔润。

可他偏偏在此刻停下,一言不发,绕至她身后。

她只觉尾巴上的绞仙丝一圈一圈地松开,八尾下意识一扬。

晏无寂动作极慢,轻轻抚过每一根雪白,从尾根一路滑至尾尖。

「那尾巴呢?」

他声音极低,却压得她心头一颤。

「可有被他碰过?」

尾璃微怔。

她微张了唇,却欲言又止。

那一瞬间的犹疑,不过一息,却已让晏无寂神色骤冷。

他指节一紧,猛地攫住她一根狐尾,力道之狠,逼得她尖叫出声。

「要想那么久?尾璃,莫撒谎。」

尾璃骤然哭出声来,整个人颤如落叶,拚命摇头。

「不、不是碰……」

「那夜……他生病了……」

「我、我只是……只是以尾巴……为他……取暖一夜……让他不会死……」

惊惧的泪水止不住地落下,声音断续。

「我没有碰他……我只是……只是想救他……」

然而晏无寂未语,只低下头,手指缓缓抚上她的尾巴。

他不急,也不重,只是极轻地、极耐心地抚过那银白尾身,指腹终于落在尾根。

那处正是灵力最盛之地,偏她又是修媚之体,稍一触碰便酥麻得几乎无法自持。

「唔!……」

她身子猛然一颤,尾尖剧烈抖动,腿间越发湿润,惧与慾在高压之下纠缠成一团,根本分不清是怕还是渴。

晏无寂指节于尾根处缓缓摩挲,声音低哑淡漠,却像沉入骨髓:

「要不要,本座于每一条尾巴上……穿入魔铃?」

「让你以后每动一下,叮铃作响,记得这八条尾巴,都属于谁。」

此言一出,尾璃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不……不要……」

她崩溃般摇头,八尾本能地乱舞蜷缩,欲躲、欲藏,却被他一手攫住拢紧。

「尾巴……是我的灵根……被魔器穿过血肉……会废的……」

她泪如雨下,声声哀求:「我记得了……我真的记得了……不要穿……求您了……」

晏无寂静默良久,才淡声开口:

「尾铃不穿,亦可。」

「但本座要的标记,不能少。」

他绕回她身前:

「若不愿穿于尾上,那便选另一处。」

语落,他指腹缓缓下滑,最终落在她腿间湿润的柔肉。

尾璃猛地小小倒抽一声,双腿本能欲合,却被绞仙丝自膝弯紧勒、重重一扯。

「求您了……魔君……璃、璃儿会乖的……」

他只垂眸,指尖轻触花蒂以上的细皮。

「穿这里,不损你修为,却让你每次湿得更快。」

她咬住唇瓣,终于抽噎着頷首,湿着眼眶,低低地呜咽出声。

晏无寂掌心翻转,一根细长银针悄然泛现,针尖泛着幽冷寒光。

尾璃一瞥见,便将脸紧紧侧开,闭上眼,泪水忍不住滑落。

只觉大腿内侧被他轻轻一吻:

「乖,忍耐一下。」

话音一落——

银针骤然刺下。

「啊——!」

尾璃痛得全身猛地一缩,八尾剧颤,却被绞仙丝困得死死。

晏无寂轻柔地将一枚银环穿过那红肿处。银环冷冽,于灼热的柔肉冷热交错,刺激得她浑身又是一震。

下一瞬,他俯身下去,唇舌贴上那处红肿细皮。

「啊……」

温热的气息混着细微的纯阳灵力,自他唇间渡入,细细渗进伤口。

痛意消去,伤口癒合,只馀酥麻与滚烫的感觉,隐隐留在银环所绕之处。

修媚之体贪恋那纯阳灵力,那瞬,连丹田都一阵酥麻。舌锋继而轻舔过花蒂,反覆挑弄,引得她颤了整个腰。

「呜啊……魔君……」

唇舌于花蒂重重一吸——

「呜呜……」

她猛地一震,淫液流淌。

晏无寂抬首,唇边终于起了笑意,指腹于那银环与花珠来回撩弄:

「哭着喊不要,还湿成这个样子?」

「嗯啊……不、不是的……」

尾璃已有半月未被他碰过,身子渴求已久,现下连修长双腿亦颤起来。

银环每每被触碰,敏感的花蒂便遭受牵扯、按压,酥麻的快感自小腹升腾,如潮水袭来。

他一手于她腿间操弄,一手却揉压她穿过环的乳尖,一上一下,要她理智尽失。

「魔君……不行……啊啊……」

她声音带着哭腔,使劲摇头,胸前被玩弄得既酸疼又酥麻,腿间花唇湿漉漉一片。

他的目光带着侵佔的戏謔,凝视着她神魂俱失的模样,腰腹紧热,胸腔的快意重重敲击着他。一隻大掌于她胸脯狠狠一捏,接着滑过她的大腿,抚上身后尾根那敏感处。

「呜……不要——」

修长的手指再度挑弄花珠上的银环,悠悠划着圈——

「啊啊!」

小腹的紧意无法抑制,如野火顺着背椎烧起,尾璃娇躯剧颤,酥胸摇曳。

那高潮来得兇猛,他却仍不停歇,不住刺激着可怜的嫩肉。

「啊——不行——」

终于,阴精自腿间洩出,沾湿了男人的手不止,竟滴落地上。

「呜……呜……」

她喘着一口口大气,狐瞳迷乱,浑身颤慄,意识尚未恢復。

晏无寂却已眸色加深,腹下硬得发疼。他转瞬已将衣带松开,将下襬一扯。

衣裳尚未尽褪,便扣住她的腰狠狠插入。

「呜啊!」

尾璃才被玩弄至高潮,连呼吸都未顺过来,便被如此深深贯穿,花径尽头敏感得几近痉挛。

她仍被绞仙丝高高吊起,身子悬在他身前。他根本不需动,只需轻扣丝线,便能将她整个人来回送入;一拉,一送,蜜肉湿响不止,像操着什么人偶。

昂扬刚硬的阳物无情抽插,体内被撑得发胀般疼麻。

「啊……不、不要……太、太深了……」

她声音已带哭腔,酸麻快感交缠使她几乎尖叫,只能在空中被他操得上下摇晃,八尾无措而失控地飞扬。

晏无寂眸中情慾翻涌,目光死死锁在眼前那具娇软狐身。那副神情似带着天大委屈,身子却湿得像催情药灌了叁碗,一拉就哭,一送就叫,一双雪乳乱颤,活像隻被玩坏的发情妖精。

他下顎微紧,再度一扣丝线,将她整个人狠狠往自己腰间撞入,似要将她钉于怒张的性器上。

「呜……」

她又再一颤,美眸睁大,脚趾捲曲,蜜穴贪婪地收紧,一抽一抽,夹得他一声闷哼。

当他再度稳而深地动起时,尾璃已眸光涣散,红唇微啟,委屈的哭腔化成娇媚的欢吟。那过于敏感的蜜肉终于适应了他的形状与节奏。

「……嗯啊……魔君……好舒服……」

他猛地又一下深抵,教她不自觉地伸手紧紧攫住那吊着她的绞仙丝。

就在她全身抽搐、喘息混着哭音时,绞仙丝忽地一松,她本该掉落,却已被魔君稳稳抱起。

他仍在她体内,臂弯一收,步伐稳重地跨过几步,将人俯身压入榻上。

二人额头几近碰触。

晏无寂手肘撑于榻侧,那隻宽掌却忽然探上她的头顶,攫住一把银发。

随即,他腰身一沉,似是借着那把银发发力,狠狠顶入。

「嗯啊……!」

这角度,既深入,又亲密,她的双手轻撑于他肩膀,一双修长玉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他的腰。

他猛地吻住她。下身仍沉稳地抽送,同时与她唇齿交缠,勾住她颤抖的小舌,吸吮、舔弄。

她被吻得红唇湿润,喘息与娇吟交错,眷恋地回吻,直到喘不过气,才稍稍偏开头。

晏无寂喘着粗气,低哑开口:

「你是本座的。要阳气,该找谁,不懂?」

这话,其实并不公道。当时她走火入魔,性情大变,所言所行皆非本意。

可这夜,她歷经惩罚与折磨,此刻身子被他操得瘫软,心也乱了,半点反驳之力也无。

「璃儿知道了……嗯啊——」

她声音细得几乎要融进气息里,却又因他下一记狠狠的撞入而突兀扬高。

晏无寂低头吻上她额间,吻得深沉又怜惜。

那隻宽掌却已探下,狠狠攫住她的酥胸,五指收紧,用力揉捏得毫不留情。

腰间力道也随之骤重,下身一记记暴戾挺动,重重撞入她体内深处,毫无怜悯。

「呜!……啊啊……」

她原本还缠在他腰间的双腿,此刻已然无力,只能无助地张开,垂落两侧,任他为所欲为。

每一次挺入,都恰恰摩擦过她花蒂之上的银环,带来电流般的酥麻。

神智一片空白,狐尾颤颤,小穴深处被不断衝刺,寸寸填满。

宫口被撞击得愉快无比,肉壁一收一放,淫液缓缓滑落榻面,靡乱不堪。

晏无寂喉结剧烈一滚,指尖陷进她肌肤,只觉她紧得彷彿要将他的心脏也一併牢牢吞入。

快感铺天盖地,终于,他低吼一声,一记极深的撞入后,紧紧压住她,全身绷紧。

滚烫阳精汹涌射入,似要将她整个人灌满。

二人气息紊乱,四肢交缠。

待晏无寂撑身而起,尾璃早已瘫软得连腿都无法合拢,小穴染着浊白精液,微微抽搐。

她只觉连意识都被打碎,泪意忽然决堤,鼻尖一酸,不知怎的便哭了出来。

闻得那压抑不住的抽噎,他眸光一凝,随即伸手,将她自榻上捞进怀里。

她蜷在他怀中,鼻息里都是他带着薄汗与魔焰的气息,却没有挣扎,只一声声低低地啜泣。

二人无言,直到哭声渐歇,泪意隐隐止住,空气中只馀她细细喘息。

晏无寂终于低声开口,掌心紧贴着她的白皙玉背,语气尚带着情慾的馀热:

「哭什么?」

「想要什么,跟本座说。」

尾璃一时不知从何说起,终是弱弱地道:

「狐火……」

晏无寂低低笑了一声,随即重重地吻了她发顶一记。

「封你狐火叁日,叁日后解封。」

她将脸埋进他胸膛,轻轻「嗯」了一声,身后八尾轻扫,狐态乖顺。

「那你烧了本座的狐娃娃,又如何算?」

她一听「狐娃娃」叁字,顿时抬首,下一瞬,小嘴一扁,似又要哭出来。

晏无寂捧着她的脸,俯首先吻了她眼角那抹泪光,再吻上她的唇,动作极柔:

「罚你用自己的尾毛为绒,再为本座做一隻。」

「这回,本座要八尾的。」

她怔怔望着他,眸中闪过讶色,却已被他一把按入怀中,紧紧抱住。

晏无寂胸间泛起一抹无奈,却也藏不住几分宠意,将碎吻落在她发间。

——这傻狐狸是吃哪门子的醋?

一尾小尾璃与八尾尾璃,本就是同一人。

不论是曾经那个乖巧软顺的小东西,还是长大了、学坏过、会撩又会逃的她……

都是她。

他曾言,惟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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