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来越难以将目光从他身上挪开,小满越来越明?媚耀眼。
叶满跳到他面前,鼻子几乎贴在他的鼻尖上,笑眯眯问:“看我?做什么??”
韩竞从善如流地勾住他的腰,翻身压在车上,眼底带着一丝慵懒的痞气:“看自己老婆有什么?不行?的?”
叶满笑起来,月光下,他的眼睛里像不远处那条溪流一样漂亮。
高大?的酷路泽车旁,他被吻了脑门儿。
唇的温度烫得?他的尾巴发麻,他缓慢眨了一下眼,喉结滚动。
韩竞低头?看他。
叶满抓住韩竞的手腕,抬起来,就着他的手抽了一口烟,缓解自己过于强烈的悸动。
“老闫找到当初那俩人贩子里的一个了,没线索,他们是谭英的仇家,知道她下落的概率更低。”韩竞说。
叶满没什么?意外。
“要给老闫钱吗?或者送个礼什么?的。”叶满说:“听说找他打听消息一般都要钱的。”
韩竞:“用不着,都是自己人。”
叶满在冬城生活那么?多年?,但从来没接触过老闫这样的人,他是一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城市在他眼里是一个简单的由?家至单位的运行?轨道。而?现在看来,城市是一个很复杂的地方,有优越生活的有钱人,也有像老闫这种?在灰色地带游走的社会人。
叶满眨着眼睛,说:“真想把?关于你们的故事都记下来。”
韩竞:“你一个笔记本都快写完了。”
叶满:“我?们走的不是你的路线。”
韩竞:“但这完完整整是你的路,我?见证了你的故事。”
叶满一怔。
他以为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的是谭英,但现在想想,这条路其实一直是自己的事。
他也有了自己的故事,遇见了与?自己相关的人,在大?陆的、香港的、越南的……那个笔记本记录的都是他的故事。
韩竞有韩竞的故事,谭英有谭英的故事,他也有了自己的故事。
他望了望那边已经熄灯的小木屋,李东雨已经睡了,王青山在直播,旁边他的小助理宁宁在帮忙。
医疗室里亮着灯,吴璇璇和助手在给动物做绝育,一刀就是一对小叮当,动物们瑟瑟发抖。他们井井有条,都在忙碌。
他也该去做自己的事了。
离开县城后,叶满和韩竞去了一趟花姐的寨子,去跟当地的乡村学校谈了爱心捐助的事儿,与?柯老师吃了顿饭,也去看了甘蓝。
那时?他的粉丝已经涨到一百万,甘蓝那条视频被官网转发过,流量很高。
叶满特意给她带了薯条和汉堡,两个人又在春天的梯田边上坐着晒太阳。
她很高兴叶满真的又来看她,叽叽喳喳跟他说了很多自己的事,说她已经做好准备去电视台唱歌了,阿爸阿妈也特意打电话回来。
她像一只蝴蝶一样上下翻飞,边蹦跳边张开双臂,在叶满面前描绘着自己的开心与?理想,她说:“我?会让更多人知道我?们的古歌。”
叶满发现自己的影响比自己想象中要深远,自己那个账号的作用或许可以比自己想象中大?很多。
第二天,他和韩竞再次集齐装备进入大?山,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力?和精神好了很多。
这个季节没有那么?多雨,路走得?也轻松。
叶满觉得?比之前那一次快了很多就到了溶洞入口。
他们顺利降落在跌水瀑布边上,洪水过去,这里的溶洞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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