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断他们的对话,“不好意思,我能借用下卫生间吗。”
“当然可以。”谢云欣然同意,露露却蹙了蹙眉。
卢琦要把她的排泄物留在这里、要在雄性的地盘留下那么香的标记,他心生烦闷,可也不能让卢琦忍着。
要是卢琦能给他就好了,他很乐意品尝那些经过她温暖身体的食物。
露露幽怨遗憾,他现在是人,优秀的人类是不该提出这样的请求的。
卢琦放下网球拍,进了洗手间。
露露耳尖颤了下,捕获嗅到她紧张的情绪。
他于是移了几步,把厕所门严严实实挡住。
卢琦在卫生间里走了几圈,打开水龙头,默数三十后洗了把脸,在水声中拿出了那条细细的铂金项链。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卢琦眸色明明灭灭。
真的会是她猜想的那样么……那未免有些太过离奇。
可如果真的是,她该怎么办……不,现在还不是想后续的时候,得先多验证几次,也许、也许只是她想多了。
人就是人,狗就是狗,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为了让小露看见她戴了项链,她特地穿了低领毛衣,这下根本藏不住。
关了水龙头,卢琦意识到这些刻意制造的声音画蛇添足了。
出来时,吕施安和谢云的讨论也告一段落。
“刚才真是多谢了。”谢云对着卢琦笑笑,“你冲过来的时候吓了我一跳,也太勇猛了。”
卢琦浅淡地笑了下。
她并不勇敢,和其他人相比,她只是没什么顾虑牵绊而已。
不该如此……卢琦蹙眉,扫了眼挡在自己身前的青年。
几人把狗头人捆去会议室安全门的把手上。
为弥补刚才没有帮上忙的遗憾,吕施安和谢云主动留下担任第一批“看狗人”。
其他九个“看狗人”陆续到场,十来个一米七五往上的汉子往那一站,把本就瘦弱的柴犬衬得更加可怜,一时分不出谁才是邪恶势力。
听了谢云和吕施安的阐述,九位大哥错愕地打量卢琦和露露,眼神一个劲儿地往卢琦身上瞟,根本不相信这么文弱的姑娘敢一个人冲到狗头怪前,和人家对刚。
卢琦低头。
她知道那些目光没有恶意,可无法抑制内心深处的恐惧。
这种恐惧深入骨髓,每一次出现都加强一次记忆,让她对男性愈发恐惧。
“我们先走了。”她微若蚊吟地挤出声音,最后蹲下来,想要摸摸柴犬脑袋告别。
手刚刚搭上去,蔫巴巴的柴犬霍然挣扎起来,发出愤怒的吠叫。
“小心!”
在旁边大哥的提醒声中,露露蓦地上前,挤开卢琦、挡在柴犬之前,居高临下地嗔视它,露出一侧犬齿。
柴犬挺立的耳朵折了下来,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团。
卢琦拉了拉露露,示意自己没事,又对吕施安和谢云点头致意,离开了会议室。
露露有点烦躁,冥冥之中,事情的走向似乎在往他不喜欢的方向驰去。
回去的路上格外沉默。
卢琦盯着自己和露露的脚步,露露的鞋子始终超出她三寸,她放慢步伐,露露便也走得慢些;她加快速度,露露便走得快些。
他在配合她调整速度。
“死的那五个人,”卢琦盯着两人的鞋子,忽然开口,“四个是两两一组的房客,剩下那一位,同房的人已经走了。”
露露附和,轻轻“嗯”了一声。
卢琦自言自语般:“这下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去商店,也没人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露露嘴角微扬,旋即偏头,吻了吻卢琦的鬓角,“别担心卢琦,我会保护你,你永远不会变成他们那样。”
卢琦两手垂在身侧,方才抓握网球拍用了太多力气,现在十指控制不住地打颤。
“你戴上了项链。”
突兀的话语令卢琦定在原地。
她抬眸,露露歪着头看她,漆黑的瞳孔里盛了笑意:“你什么时候戴上的?你喜欢戴项链?”
卢琦定住心神,抚着项链,“我没有力气再对付一只狗了,以防万一,先戴着吧。”
“戴上后那些狗确实分不清。”露露称赞,“你做得很对。”
卢琦胡乱地应了一声,心神不宁。
进房间时,她骤然迈步,抢在露露之前进门,第一时间拿起入住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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