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方,临时租赁或者购买马车,最多买到小马车。”
所以她才那么问,问买小马车是否是早有的打算,作为妻子又是否知情。
现在唐妙心不用回答了,大家已经知道她不知情。
那罗玄是遇到了什么事,需要改变往日习惯,临时弄一小马车?不仅自己辛苦架马,还得额外花一笔钱——从他买房到平时习惯来看,此人十分节俭,甚至有些抠门,一般不会随便花钱,要知道就算是小马车也不便宜,需要卖很多酒才能赚回来。
唐妙心:“我不知,此前并未提起,他过去只是找库县那些酒商收账,以及找当地粮商洽谈这一年秋收的粮食收量一事,早早定下合同,年年如此。”
简无良:“会不会是库县那边的酒商没钱,用当地盛产的粮食代替价钱,所以他租赁了小马车送回长安?”
这也是一大可能,生意场上不少这种事,不仅真正顶级的巨贾如言东家是极少数。
罗玄才更像是寻常商人老板。
也有要债失败的时候。
唐妙心对此还真不确定....言似卿却淡淡道:“不会,库县那边近些年的酒家买卖很不错——因为得供养以长安为主往外辐散的诸卫城达官显贵以及别的,那些数得上号的酒行并不缺钱,若非发展好,本以粮食为主的库县不会衍生出对外批量买酒再对外经营酒家的酒商。”
罗玄自己的酒肆定在长安,赚的钱反而远不如他的酿酒作坊,那批量供给各地酒商的钱财才是真的大头,酒肆只是摆在长安繁华之地的活招牌,让人尝味道,打出口碑,再卖酒。
这种经营方式——言肆卿八百年前在雁城就用过,后来长安陈絮那边用的也是此类法子,利润更大,需要投入的资金成本更少。
“陈絮那边给我的账本里面提及过库县的情况,库县酒商因为罗大掌柜的酒而卖出了稳定的渠道,口味已经稳定,他们是需求方,对这类长期合作的东家素来很谨慎,不会在明明有钱的情况下还轻易断诚信得罪人,就算有心断了罗家的酒,要换别家的,因为酒坊行当大户的也就这些,那家出了什么事,没多久人尽皆知,他缺了罗大掌柜的钱,改日陈絮等酒肆大掌柜那边也不会轻易接他的单子。”
他可以换,甚至别人巴不得他换,赚钱嘛,不丢人,但不能是他毁约欠债后再换,那下一家谁敢接?
谁都不愿意当冤大头。
“对手是对手,该抱团也会抱团,这就是生意场。”
所以,不存在库县收债失败不得不拉粮食充债的可能性。
而且以罗玄亲自去收债的买卖大小,能用小马车拉回的粮食也不值几个钱,完全抵不上债务,纯粹埋汰人呢。
那问题又回来了。
罗玄为何如此?
简无良:“昨日,我安排过人去库县那边实查,但来回可能要两三天。”
这有必要,毕竟需要实查求证。
不过那是大理寺的职能所需,需要事事周全,言似卿更想走捷径。
她抽出了那张地形图。
“已经确定他这一行有小马车,小马车抵达野林附近,但后来小马车跟马匹以及仆人全部失踪,野林外面也没有此类痕迹,不然侦查手一定会察觉到。”
“马车也一定是在库县弄到的,因从库县到野林这段行程比较荒僻,路过的也都是小村庄,没有成型的镇甸,此案人为,而且事后迅速转移马车跟马匹,对此显然有准备,也早知他有马车这些存在,无非两个可能。”
“第一,仆人对外传讯,但这仆人不识字,可对?”
唐妙心点点头,甚至补充那仆人还有些愚笨,脑子不带灵便,既是罗玄善心给了对方一个差事做,不至于饿死,也是因为这类人反而可信,不容易被收买。
简无良:“那就不太可能是他把消息传出去。”
难道是在库县被人盯上?有土匪追踪谋害?
言似卿:“其次,他们有同行者,有第三人,这个第三人也是罗玄买马车的原因。”
啊?
众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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