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才能得利。”
言似卿:“你之前不是还怀疑我掌握了谢后的机密,掌握玉玺的去向,如今设计我落入珩帝之手,就不怕我交代出去,让你功亏一篑?”
了尘:“确实有这忧虑,你这人虚虚实实难以掌握,但不管你是否交代玉玺,只要我是珩帝之子,是未来太子,是未来帝王,玉玺在哪,你是否交代,珩帝是否得手,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对,玉玺是珩帝的目的,但不是其他人的唯一目的——这世上没有比至尊之位更重要的目标了。
言似卿思索一会,看向拂陵两人,“那,这两位就是谢后留给殿下你的前朝肱骨了吧。” W?a?n?g?址?发?b?u?Y?e?i???ü???ε?n?????????5????????
“好大的手
笔,只为算计我,算是倾巢而出了?”
了尘没有否认,拂陵其实不算,年纪小,应该是后面培养的,但黑袍人肯定是。
“拜你所赐。”
“珩帝在廖家放过你,就说明他不再怀疑你是邺帝谢后的孩子,他接下来只会怀疑我,没有彻查,只是半信半疑中觉得我有价值,想用我来牵制宴王而已。”
了尘叹气,坦诚他的处境也不秒,对言似卿出手也非早先的精明计划,只是棋局变化后的一步步应对之法。
“其实夫人何尝不是一步步破局求生,我并不比你高贵。”
言似卿沉默。
了尘:“我还是问你一句:夫人可愿与我联手?你我本就该是一家的,我母亲是谢后,言家忠诚于我母子,这等情义缘分,你我宿命本该一体,难道你跟玉玺.....就不能都在我这边吗?”
他捏着她脖子的手指回收,往上,抚她脸颊。
言似卿皱眉,挪了身体,避开了他的手指。
言似卿这辈子少有被真正欺上皮肉躯体的时候,大部分看似凶险的处境,威逼到跟前,要么最后迎刃而解,要么最凶险如珩帝那次。
拂陵是女子,饶有意趣,她可以容忍,但了尘不行。
言似卿觉得不舒服,所以避开了,但....了尘好像被触怒到了,猛然靠近,将她拉回去,贴近了脸颊,衣领因为拉扯歪斜开,露出下面的雪色风骨。
气味像是听雨楼时焚香煮茶的意境,袅袅催人。
了尘甚至忘记这里还有拂陵等人,也没留意到拂陵两人改变了步子....
突兀,突然,一触即发。
“殿下是觉得自己更像珩帝血脉,继承其某些见不得人的妄为背德之事吗?”
杀人诛心。
原本失态失智的了尘猛然惊醒,动作停在那,后调整了呼吸,在言似卿肩头低低失笑。
“就说把我放在和尚庙里不太合适吧。”
“我也只是个低俗的男人,怎么可能清心寡欲。”
“但,我确实不愿像珩帝那般一朝上位后,肆意妄为,抛舍品格,毫无对政治对手的尊重,对我母后强行那苟且之事。”
“冒犯了,夫人。”
他撤开,松手,拉好她的衣领。
却不愿再跟她对视。
难堪。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一直都一败涂地,从未赢过。
真是古怪,明明她已经落在他手里了,怎么还能如此紧张不安呢?
“但我抓你,不仅为要挟蒋晦。”
“夫人可以选。”
言似卿挑眉。
了尘:“告诉我玉玺位置,要么,我拿你威胁蒋晦起兵造反,跟珩帝开战。”
一旦开战,不管珩帝是否知道蒋晦是逼不得已,都是死罪。
言似卿:“闹这么大,你也脱不了身,珩帝不是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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