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觉得有点可怜,只能扭过头,别扭地心软道:“我吃不了那么多,阿冷也吃啊。”
‘阿冷吃’三个字入耳的刹那,仿佛听?到了某种指令,狼少年条件反射地低下头。
尖锐的灼痛‘刺啦’一下在口腔里炸开,被强行切断的嘶鸣卡在喉咙里。
焦脆的肉香与骇人的炙灼搅和在一起,竟让他在痛楚中生出几分异样的极乐。
颈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他无甚作痛的表情,只极力想把?口腔里那块滚烫吞下去。
然而还不等他动作,腮帮子就?被猛地捧住、暴力地撑开。
栖棠急得破了音,“吐出来吐出来吐出来!!!”
火堆上卷肉,不得把?舌头都烫熟!!
柔软的指腹陷进脸颊肉,带来一点轻麻的痒意,狼少年眸光一顿。
呼吸猝然急促,头脑却?堪称冷静地观察着眼前人——
她的瞳孔收缩着,手腕正细微地抖动,神情惊惶,眼神.......他喜欢这?样的眼神。
阿冷并不笨,相反还很聪明。
好比此时?,他就?蓦然意识到,那只瘸腿狼为?何会得到她的精心照顾。
原来受伤就?会得到优待。
他竟然才明白。
栖棠急得大脑嗡嗡响,这?一刻什么也顾不上,按着他的脑袋就?往下压,摊开的手恨不得伸进去,“快点!!”
还不赶紧吐出来!!
碧绿色的瞳仁轻轻闪动,笨拙领略到的智慧令他学着垂死前的猎物,狼狈不堪地张开嘴,露出内里烫红的腔肉。
白色的热雾从齿缝里溢出,滚烫的肉块吐落在地。
他试探地蜷起肩膀,犹豫一瞬后?,喉咙里发?出卡顿的哀鸣,仿佛踩中陷阱的幼狼。
栖棠又是气急败坏,又是心疼懊悔,沁了一额头的汗,“你是不是笨啊!”
阿冷的眸光轻转,喉腔用力,面上毫无表情,呜呜声却?愈发?压抑。
栖棠知?道狼崽子一向很能忍痛,从来是一声也不吭,见他呼痛,一瞬没?了章法,心疼得眼眶都红了一圈。
得赶紧降温才行!
烫伤要是不处理,那股子痛便会不断往下腐蚀。
这?念头一闪而过,栖棠想也不想地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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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股清凉的风拂过唇缝,卷着熟悉的花果香略过齿关,直直往里吹去。
无法控制地,他蓦然一抖。
仿佛过了电,阿冷的瞳孔缩成点,酥酥麻麻的电流将口腔里的软肉激得颤栗。
怔愣无措的刹那间,琥珀色铺天盖地压下来,星子与眼眸的距离缩短至零。
阿冷僵直在原地,夜风无声地穿堂而过,琥珀色的湖面倒映着激颤的碧瞳和满天的繁星。
这?一瞬被无限拉长,他迟钝地抬起眸,颤着眼睫,看向潮热穿堂风的来向。
形状姣好的唇瓣半开着,润泽饱满、似两片樱粉色的花瓣,和狼群狰狞的吻部截然不同。
但他还是神使鬼差的,蓦然将之与记忆中狼伴侣间蹭.舔.抚慰的画面重叠。
记忆中模糊的、从未在意过的画面在此刻忽然异常清晰。
热气的酥麻烫得他浑身发抖,莫名的血热在体内叫嚣,下意识吞咽却?更加干渴。
连带着胸腔里那颗晦暗的、焦灼的、冷血的心脏也随着渐渐煮沸的心潮一起鼓动。
愈来愈灼热的风烧得他面色潮红,几欲呼痛,身躯仿佛被心脏里的怪物寄居,耳膜里,骨骼里挤满了颤栗的回响。
焦躁的、无处排遣的陌生情绪攫住了他,强烈的失控感让狼少年感到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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