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钧去楼下取咖啡了,”统筹原本要提醒谢义柔来后台候场的,等舞美布置好便该上台录制,只是敲了休息室门,里边空无一人,这才急来找付金河询问,“付哥帮忙联系一下谢老师吧。”
付金河也坐不住了,担心那祖宗又给他撂挑子,起身离了观众席,到楼里去找,一边打对方电话。
只是那电话一直占线,拿下手机,撞上正推着车,去给后期剪辑们分发咖啡甜品的吕钧。
他叫住对方:“大钧,人呢?”
“我出门还在休息室坐着的。”这些下午茶是谢义柔私人掏腰包,让他给全组订的。
吕钧当初应聘谢义柔的助理,还多了一道高层面试,听说那人是谢义柔的哥哥,公司大股东。
他估摸着这位公子哥会很难伺候,谁知他除了话少、不怎么搭理生人,出手十分大方,兴许是家里富养出来的习惯,到哪都会顺便与人交个好。
譬如这些下午茶,他在哪出通告,哪里的工作人员便能收到他买单的吃食或礼物,巴掌大的一小袋莱德拉巧克力,便三四百块了,订上数百袋,再配上咖啡或茶,吩咐他分发下去,因此他本人虽然鲜少当面交际,名声倒是很好。
吕钧更是愿意跑腿,这少爷每次把无限额的卡给他去买单,叫他也给自己买点什么犒劳的,至于是吃还是穿戴,他肯定是不管的,吕钧便给自己刷个普拉达钱夹、新款折叠屏手机什么的,很是有干劲。
每递一份,都不忘真诚推荐自家艺人:“这是新人歌手谢义柔给大家准备的下午茶,请多多关照。”
这会儿听说人不见了,也暂顾不上发下午茶了,先和付金河去找人,录制要紧。
而此时,楼梯间,空静幽长里,愈发显出道清晰的声。
“萧萧,明天周末。”
“我们在西珑湾见……”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将他打断,语气明显黯落下来。
“说好忙过了清明。”
缄默后,喉咙像是堵得沙哑。
“你已经两个月没有去过……”
“嗯,”声音又呼出口颤闷闷的气,仿佛强撑交流,“我知道了,你忙吧。”
随即电话应是那边断了,垂落的手机屏微亮,楼道阒静无比。
这厢,各处包括保姆车里找寻无果的付金河,正要去调监控,远远一道气质皎然贵气的身影,朝摄影棚这边来,可不正是谢义柔。
“祖宗你躲哪儿去了?就还剩最后首歌,录完就结束了,可别给我撂挑子啊。”
身影擦肩而过,付金河听他淡“嗯”一声,似是无异,也没工夫刨根问底,他现身了就好。
可是,录制时。
“卡!”导演传出指令,“义柔,咱们按彩排的走,副歌下台阶,一号机位会切你近景,再给大全景哈。”
说罢示意一号机摄影师举了下手臂给谢义柔扫见。
付金河顺眼过去,谢义柔此时还站在阶沿上,没下来定点,而舞台中央的聚光灯已经打在特定位置了,二者没配合好,便知他心不在焉。
回想起来,近两个月,谢义柔虽照常进行各种歌曲录制,但精神不济,寡欢的状态令他连唱歌也无法专注。
从前他一旦唱歌,是十分投入的,情绪深陷在词意曲调里,譬如半决赛唱的《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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