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消最后一丝顾虑,连声答应:“是是是,你说得极对,是我考虑不周,唐突了你。”
“我不是好色的人,等咱们离了此地,找一个清净的地方住下,再圆房也不迟。”
燕娘转嗔为喜,在薛扬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薛扬高兴得只知道看着她傻笑。
她推了推他:“快走吧,过几日你再来。”
第二天一早。
吴芳兰将燕娘的肚兜藏在袖中,志得意满地过来探她。
在吴芳兰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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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娘被薛扬污了身子,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绝不敢泄露给别人知道。
她只能含羞忍耻,听她摆布。
吴芳兰不急着把这段奸情捅出去。
她要让燕娘将薛振的宠爱分给她。
待到燕娘诞下子嗣之后,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薛振还是薛扬,母亲都只能是她。
她还要让燕娘在三年之期到来之际,老老实实地离开薛府。
吴芳兰抱着这样的打算,堆起满脸笑容。
她还没走进里屋,就扬声道:“燕娘妹妹,我来看你了!”
燕娘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披头散发,满面通红。
她抬头瞧见吴芳兰,连忙挣扎着下地,给她磕头。
“哎呦,好端端的,燕娘妹妹怎么行这么大的礼?”吴芳兰故作惊讶,心里却痛快得很,待到燕娘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方才伸手搀扶。
燕娘羞得连头都不敢抬,声如蚊蚋:“姐姐快别羞臊我了,我……我都听三爷说了……”
“三爷对我有情,我对三爷也……也并非无意,姐姐成全了我们两个,是我们的恩人,本该受这一礼,可我实在害怕、害怕大爷知道……”
吴芳兰没想到,燕娘就这么直接承认了她和薛扬的奸情,还坦白她也喜欢薛扬。
吴芳兰在心里暗骂——果然是只狐狸精,专吸男人的精血。
不过,如此倒省了她许多口舌。
吴芳兰拉着燕娘坐在床上,为她整理凌乱的长发。
她笑道:“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害怕我去告密。”
“妹妹把心踏踏实实地放回肚子里,我留着你的肚兜,不过是以防万一,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拿出来。”
燕娘不安地道:“那我拿什么报答姐姐呢?”
吴芳兰跟她耳语了几句。
燕娘道:“这个容易,不过……我只能让大爷多去你屋里坐一坐,不能决定他晚上宿在哪里。”
吴芳兰道:“这就够了,我先谢谢妹妹。”
燕娘的脸红了红,欲言又止。
吴芳兰看出端倪,道:“妹妹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燕娘道:“大爷不在府里的时候,还请姐姐行个方便,像昨夜一样,把三爷放进来。”
吴芳兰暗暗咋舌。
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是偷腥偷上了瘾,食髓知味了。
吴芳兰乐见其成,满口答应:“行,包在姐姐身上。”
她叹道:“早这么着多好?姐妹间本就该互帮互助,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保准不让妹妹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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