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公社需要用到钱的地方也多,能用还是想着多用几年。
听了江同志的话,他心里有了底,赶紧客气地回着,“同学们还是挺有本事的嘛,那你们先忙着,有什么需要尽管去外面叫我们。”
等人一走,江小娥将鼓鼓囊囊的挎包搁在边上的台子上,拿出袖套一边戴上一边道:“来吧,开工!”
和自动式的脱粒机相比,脚踏式脱粒机就显得特别地“小巧”了。
五个人站在一块就能将它围住,身形才刚刚到他们胸口的位置。
小小的身躯却是大大的容量。
除了电动机之外,它们两共用的类似配件还不少。
钱嘉树左右看看,有些迫不及待,“谁打头?”
“轮流。”江小娥抬了抬下巴,“一共八台机器六种型号,谁都有上手的机会。”
谁都想打头。
好在这次不用抢着来。
“那我先来!”钱嘉树早就想上手了,他绘制的图稿都是按照自动式里的配件缩小,但不管是脚踏还是手拉式的脱粒机框架都摆在那,缩小后的配件根本无法装载进去。
他很想看看面前这台小家伙腹腔中的结构是什么样子。
要说维修维护最简单的工序,那肯定就是拆机了。
就连一个生手都能完成,不过就是拧动数不清的螺丝,将不同种类的螺丝拧下来,机器也就能拆开了。
但是搁在他们五人身上,耗费最长的反而是拆机。
就跟拆卸那台自动式脱粒机一样,他们需要做足准备,不然拆开容易装起来就没那么顺利了。
他们需要确保每一颗小小的螺丝钉是在什么位置、不同种类的配件的方位、还得进行各种调整。
不过慢工出细活。
拆卸的过程中他们还真发现了不少问题。
“钉齿都钝了。”
“皮带也快断了。”
“这里面的残渣也太多了吧,都快把边上的皮壳挤变形了。”
一个个配件被拆出来,里面该清理、配件也得调整。
江小娥站着身子歇了口气,她道:“同学们,上家伙!”
说着她就从自己的挎包中拿出了一根纳鞋底的长针以及稍粗的麻线。
这要搁在她那时候,像这类出现问题的配件早就该换……不对,是这个用了好几年的机器都能“退休”了。
但搁在这时候可不一样。
机器没报废之前,就算噪音如雷、就算震动如地动,照样得用着。
维修也是像衣服一样缝缝补补,而不是直接更换有问题的配件。
江小娥也是适应了好几个月才适应这种“简朴”的维修方式,明明是学维修,却硬是被她多学了个缝纫的本领。
拿着纳鞋底的粗针将皮带缝补起来。
这条皮带是真够遭罪,一条一米不到的带子上裂开了七八道口子,这还不算一些细小的裂口,其中两道口子都已经裂开了一半的程度。
她这边拿着粗针缝补,周洲拿出工具将钉齿打磨的锋利一些,瘦个点的罗朗钻进里面将挤变形的地方修整一下,钱嘉树拿出纸笔将所有配件绘画成图稿。
方大牛这会已经跑到外面借扫帚和竹筐,他还建议着:“这些碎渣滓里面还夹着些粮食,你们拿干净点的筐子筛一筛,四五斤残渣里说不准还能筛出小几两能吃的谷子。”
也多亏了这边没老鼠。
不然老鼠能常年待在这里吃大餐了。
范泗还没想到会有这个意外之喜,当下让王刚拿个竹筐去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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