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旖旎荡然无存,甚至用无声的口气骂了声狗。
绿茶狗歪了下头,算是默认了,伸出手捏了捏她刚才后颈处,被打的地方。
褐色的碎发落在手骨上,路音被他弄得很痒,向一旁不适应地侧了侧。
心绪莫名又浮躁起来,指腹带有温度,在她的心上加温。
不像是安抚,反而像调情。
空气无声,下一秒,路音忽然想起旁边还立着一人,朝路母看去的时候,发现她也在盯着他们。
一边摘菜,一边将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地方,说不上的若有所思:“你们在干嘛?”
“……道歉。”路音看似平静,其实心惊肉跳好一阵了,“他在为刚才胡言乱语道歉。”
韩逾白收回手,笑了声:“……”
路母:“当然我也不是阻止你谈恋爱的意思,你有看上的人尽管谈,但不要出去学人家乱搞。”
路音:“我没乱搞,我每天懒得要死门都不想出哪有机会乱搞。”
这倒也是。
路母又转头看向韩逾白:“你帮我看着点她,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给我汇报,阿姨给你烧鸡吃。”
路音:吃个屁。最危险的就是他。
韩逾白点头:“好的阿姨。”
路音:好个屁,最坏的就是你。
该叮嘱也叮嘱了,路母又放下心来,从某种程度来说,路音的心大也算半个遗传。
午餐吃了三荤一素,烧鸡和排骨的份量都不小,三个人根本吃不完。路音已经好撑了,还逼着她多喝碗鸡汤。
路音面露不满,承受着她妈不知人间疾苦的说教,旁边冷不丁伸出一只手,将干净的碗取了过去:“我想喝,我帮她喝。”
两人同时朝他看去,一顿。
这只碗虽然是一只干净的用来专门喝汤的碗,但因为被她尝了一口咸淡,碗边有一处明显的口红印。
韩逾白就这样转了个方向,肆无忌惮送在唇边。
其实这种事以前在这张桌子上也发生过。
比如她小时候生病不想喝中药,趁她妈不注意偷偷将牛奶倒进他的杯子里,他也用过她很多东西,两人也没在意。
但今天……
夜晚的记忆实在太过强大,导致她一看见那双唇,就想起在自己嘴上和下面的画面。
路音埋着头狠狠刨了口米饭。
又抬起脚,对着他的小腿肚狠狠一踹。
韩逾白吃痛一时不察,洒了点儿在桌上,伸出手去拿卫生纸的时候,桌上的手擦过她的大腿。
“……”
太过分了,这个男人现在已经能肆无忌惮对她动手动脚了。
路母说:“你比我惯她。”
两人同时从自己的世界里抬头看过去,一个带着理所当然的戏谑,一个微微的慌乱。
“没有阿姨。”韩逾白说,“是我自己想喝。”
路母:“之前你被我抓住帮她喝调经的中药时,也是这么说的。”
韩逾白:“……”
这件事算名场面了,是他人生第一次滑铁卢,始作俑者在一旁发出一声爆笑。
“但也不能一直这么惯着她,不然,你未来的老婆是会吃醋的。”路母笑眯眯的,从韩逾白手下抽出那碗汤,推到路音面前,说:“喝。这汤碗必须喝,你看你上班后瘦了多少,冬天的手脚就没暖和过,鸡汤我加了很多补货,必须喝。”
“……”路音忽然就笑不出来。
路母:“小白的我再拿个碗。”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