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他坦然地点头:“是。”
“?”
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路音感到一阵凉意,见他从椅子上拿出她的浴巾,裹在她身上:“其实我是从异世界来的陌生人,霸占了你竹马的身体,但你一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直到前段时间我恢复了记忆。其实我们谈恋爱很久了,但你忘记了所以不承认。”
“……”
她沉默地抬起手,摸了下他的额头,成熟又稳重地说:“要不要找个医生看看,最近臆想症有点严重啊,难怪你小时候语文成绩也不错,都是这样的想象力的话,我确实自愧不如。”
“……”
你看。偏要叫我说,说了你又不信。韩逾白耸耸肩,转身拉着她胳膊往前走:“那没什么瞒着你了,走了,回去吃烧烤,我下班后什么都没吃。”
路音觉得自己刚才真是神经病,连口味和语气都一模一样的人,怎么能有一秒钟的怀疑。
……
年底团建一过,路音工作的忙碌就提上了日程,写不完的报告,开不完的会议,虽然很多时候根本不是她的报告和会议,为领导当牛做马后,还不带一个简单的名字。
所以当韩逾白看着她,提议:“想不想要开一家咖啡店?只需要拿出800万中八分之一,就能实现做老板的梦想。”
路音一愣,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还真开始认真地思考了。但这件事说起来简单,前期一个人打理的时候,根本不容易。
韩逾白在电话里懒洋洋地说:“这很容易,你可以出钱,聘请专家技术入股。”
“哪来的专家?”
他敲了敲电话,说:“我不就是?”
“……”
别说。
真别说。
似乎可行。
这位可是专家专业户。
挂断电话后发现十分钟前收到条短信,玲姐给她挂的心理医生号提醒她周末记得就诊。
路音回了个OK。
周六这天,她自己一个人去的。医生姓张,是个长的极具善意,声音轻柔的40来岁大姐姐,知道她是熟人介绍,便打个了九折。
路音感天谢地,将自己症状叙述了一遍。
张医生顿了顿,问她这种情况多久了,路音说就是这段时间才开始的。
做了一些检查,问诊后,她得出结论:记忆确实有残缺,如果不相信她们医院,可以再去大的医院检查一遍。
“可以找回来吗?”路音问。
“小路,能不能找回来不能靠我们的,我们只能辅助不能保证,你要相信自己,既然已经开始有画面在脑中浮现,说明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
所有人都不能给保证的事。
不过好在她今天确定了一件事。
时间还早,这附近离她家比较远,路音搜了下周围的美食,菜单还没看完,忽然看到自动定位的地点。
——希望福利院。
虽然时间太久远了,但她还是一瞬间就回忆起这是小白被收养前的福利院。
顺着导航靠近,她看见了刚刚翻新的白色教学楼,和低矮的铁门。因为陌生人的前来,受到院长亲自接待,她一瞬间受宠若惊连忙说不是来收养的,她只是来询问一个人。
“哦……”院长失望了一瞬,又释然,问她想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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