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逾白陪着他笑了一场,又抱了两件啤酒去他家,将彼此灌得死醉。
孟业执倒在沙发上,蜷缩得像个毫无心眼的小孩,闭眼嘟囔着好羡慕他啊,可以脱离家里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不用羡慕我,是我羡慕你。”
韩逾白坐在他面前,将这些年的银行卡和密码塞在他枕头下面,又一个做工精致的小木箱。小木箱整齐地放满了这些年母亲送他的银币,从岁月的痕迹到崭新明亮,是他目前最珍贵的东西。
“送你了。”
韩逾白看着他,说:“希望你,永远活得少年恣意。”
回到家后,没有什么考究,也没有多余的想法。
韩逾白将浴缸里放满水,让这里,成为了自己的墓地。
“濒死的感觉是什么样的?”路音问。
“没什么大的感觉。”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韩逾白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处,鼻尖是属于她的芬芳和味道,鼻音带着黏腻的味道,沾湿了她的衣衫:“就是有点疼。”
“哪里疼呢,我给你吹吹。”
他动作一顿,缓慢将脸颊从她脖子处剥离,指了指胸口的位置。
今天的他内搭穿了一件低领V口的深灰色毛衣,路音凑了上去,没带情欲地吹了口气:“还疼吗?”
他闷着,点头。
她又隔着毛衣,对着胸口的位置亲了亲。
韩逾白看着她,又说:“还要。”
“……”
她很想说小白你不要得寸进尺,话到嘴边又化为了行动,碰上的时候多贴了一会儿。
忽然被韩逾白一把抱住,脑袋又狠狠地埋过去,被他猛然地嗅着身上的气味:“你干嘛?”
“……”路音说,“我不是在安慰你。”
“是你安慰我还是我安慰你,小哭包。”
眼角还挂着泪痕,但路音反将一军:“你刚才埋在我身上的时候也哭了。”
“我高兴,不能哭吗?”
“那我难过,不能哭吗?”
韩逾白又将头抬起来,将她纤细的腰身向前一搂,拿鼻尖去摩擦她的脸颊和脸颊,像一只贪恋温情的小兽,在寻求主人的怜爱:“那现在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们早就在一起了,我是不是不需要征求你的同意,已经算在一起了?”
路音总算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对小白这种异常的感情到底为何而来,想想还是在书中好啊,书中是她拥有上帝视角,现在是他拥有上帝视角,以过来人的心态对她多次拿捏,内心不是很服气。
“不算吧。”
“?”
“毕竟你没达到四高男神的标准。”
“……”
韩逾白瞳孔一眯:“我现在哪里没达到了,我在书中也读上了很好的大学,在现实20岁能当郑宜的特聘专家,刚签了个合同,一年的提成能有七位数。我哪里不算四高了……”
她看着他,嘴角扬了起来。
他话音一顿:“……你忽然提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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