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之后,住回家里,见到父母,心病大好,像是逃离了敌人危险的地盘,说不清的自在起来。
可没多久,天气见凉,就又要回学校了,回了学校,就又要去找他,不找他也不是不行,可那座有魔鬼的城市,他就是魔鬼之一,他扣着我的灵魂,我只能被他勾去。
进屋后,那扁笼子还挂在墙上,他把笼子摘下,我把装进去,再把笼子挂上。已经是行云流水的流程了。
他离开,又回来,欠身看我两腿之间,说:“多方便,也不需要前戏,放一会儿就滴水了。”
我没说话,他就勾着手指挠我被迫踮起的脚心,我啊啊啊的叫,可被笼子夹着,一动动不了。
“你温柔点儿吧……”我尽可能保留着些许脸面祈求。
“可你分着腿挺着胸诱惑我。”
“我以后不进这个笼子了……”我不敢看他,毕竟我确实护不了胸,合不了腿。
“你先能出去再说。”
于是他又走了。
等他回来时,我的心绪早已不是最初那样,蹲久了的我,自然而然的求他:“主人……我错了……”
“我搞了那么多拘束道具,最喜欢这个笼子了,你呢?”
“都不喜欢。”
“你是喜欢的,真不喜欢的,绝没有进来的可能,还记得之前的那个戳进阴道的杆儿么?你居然会好奇想试,我都没想到。”
我悄悄想,那是我好奇心重、求知欲强、热爱生活、敢于挑战。
他凑近了,低语道:“你还喜欢别人看,是不是?咱们两个人太无聊?我叫些人来?男的女的?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
他摸着我的胸:“找一个你喜欢的别的男生来?让他看看你真正的样子?”
“我没有别的喜欢的男生……”我解释道。他可能不介意这个议题,但我觉得这件事是有重量的。
他走远了,大概他觉得‘喜不喜欢,谁喜欢谁’等等话题无聊……他的情感观显然与常人不同,大概在他心里人类的第一属性是资源,其次是关系,至于人与人之间的好恶,一点儿也不重要。
“我喜欢……那个鸟笼……”我只好回归之前的话题。
“为什么?”他转身看我。
“就是……心里会不一样……”
“鸟笼和狗笼差的多么?”
“有点儿不一样……”
他思索道:“站着、趴着、蹲着……我是按姿势理解的,这个笼子和鸟笼都是蹲着的,这个还能强迫你分着腿,胸还能露出来,显然这个更好吧?”
“这是你的视觉刺激,我觉得……踩着高跟鞋蹲在鸟笼里,被放着,有一种……破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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