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无情道宫门前还有守门的弟子,容谢上前询问情况,那人转过来,却是个熟面孔。
“你是……”容谢叫不上来这个人的道号。
“清风!”清风急忙道,“容道友,沈剑圣,你们怎么也来了?如今道宫危急,恐怕没有功夫招待你们啊!”
容谢心想,这清风倒是个老?实?人,现在还想着没功夫招待他们。笑了笑,道:“不用?招呼,我们是来帮忙的。”
“帮忙?这里忙你们可帮不了,现在人人自危着呢,你们还是赶快走吧!”清风沮丧地说道。
显然?,已经有很多次失望,让清风对外援都提不起兴致了。
“白长老?呢?”容谢的目光扫过道宫外围,还好,没有挂黑幡,事情应该挺严重,但没有严重到重要人物死亡的程度。
“师父……”清风的情绪低落下来,“一直在和花妖作战,现在形势还不明朗,他老?人家……在里面的卧房休息。”
“休息?”容谢想了一下,明白过来,“白长老?……该不会也中了魇术吧?”
清风叹了口气,默认了。
容谢的心情沉重起来:“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
清风犹豫了一下,目光在两人脸上打量。
“罢了,跟我来吧。”清风退后一步,引两人走进无情道宫。
过去的无情道宫虽然?安静,但那是秩序井然?的安静。
此刻,却是风声?鹤唳的安静。
地面上翻倒着椅子、雨棚,草丛里扔着垃圾,道路旁边还有一滩呕吐物,空气里飘散着诡异的味道,是一种发霉的味道和淡淡玫瑰香气的混合物,早就没了以前清新凛冽的山间空气。
“……道宫里有去处的弟子,都下山了,只剩下没去处的,或是发誓与道宫共存亡的。”清风一边引着两人往里走,一边向他们讲述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镜宫来的裁诫官呢?他们也走了吗?”容谢忍不住问道。
“江大哥不会走的。”沈冰澌立刻笃定地说道。
清风叹气:“裁诫官大人来看?过了,但是……也没能?除掉那花妖,他们现在去主?峰守着了。”
“去主?峰?”容谢疑惑,“可是,花妖不是在芝兰岭作祟吗?它针对的不是无情道宫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清风有些愤愤,“宗主?和长老?叫他们过去,我们也没有办法。”
听到这话,容谢都替清风心酸,玄天宗的宗主?和长老?们是什么德性,在问心峡的时候,容谢就已经见识过了。
“那也不应当啊……”沈冰澌自言自语。
“有什么应当不应当!他们就是放弃我们无情道宫了!连镜宫专程派来的裁诫官大人都叫走了!我们无情道宫的命就是贱呗!他们位高权重,就是命贵!”清风突然?声?音高亢起来,言辞也变得愤世?嫉俗。
“我不是这意思,”沈冰澌心平气和道,“以我对江大哥的了解,他不会屈从于某个宗主?的意志,多半是主?峰那边发生?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他才会过去的。”
清风好不容易支棱起来发了一通脾气,结果沈冰澌的反应让他好像变成了无理取闹的孩子,清风的气势顿时泄了下来,嘴里小?声?嘟囔:“是这样吗?那我们无情道宫怎么办?师父现在还没有醒,他们就这么走了……”
“白长老?中了魇术,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沈冰澌问道。
“那倒没有,就是昏睡不醒。”清风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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