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晴天正躺在医院,她不可能去现场见到。
思路转了一圈,戚沨再次盯住对面。
“他也知道我知道,但他不知道我是亲眼所见。”罗斐这时又说。
这话听上去更是让人一头雾水,难道说宋昕还杀过别人,还是亲自动手?而且当时宋昕并不知道罗斐和苗晴天也在场?
哦不对,罗斐说的是“他不知道我亲眼所见”而不是“我们”,这说明宋昕或许看到了苗晴天在场,而没有看到罗斐也在?
思路快速走到这里,戚沨很快又想到另一件事,就是上次罗斐和宋昕打的哑谜,他说因为苗晴天知道“真凶”的秘密。
难道指的就是这件事?
可被杀的人会是谁,这么长时间了仍没有走进警方视野?
正想到这里,不知道何时跑出门口的夏正这时折返,手里还多了一叠档案夹,正是目前认定所有和宋昕有关的案件档案副本。
夏正将这些材料放在桌上,低声道:“戚队。”
戚沨立刻逐一翻开,用排除法一一甄别。
可是档案夹被筛选了一个又一个,不到一分钟,就只剩下最后一个。
戚沨的手悬在半空,没有触碰那最后一个,目光落在那行字上。
那句话再次浮现于脑海中:【如果案件进入死胡同,那么就从头来过。】
从头。
眼前的档案夹指向的正是那个最初、最早的案件,那个已经侦破二十来年,凶手早已伏法的案件——宋昕父母被杀案。
玻璃对面两人的对话仍在继续,已经到了“胶着”的地步,不过罗斐还没有点出重点,仍在打哑谜。
而这边戚沨的思绪早已飘回到二十几年前,那些旧照片和文字梳理就像是老电影回放一样,在她脑海中快速排布。
真凶始终不承认自己杀了宋昕父亲。
去而复返的徐奕儒回来时,宋昕父母已经遇害,他没有看到经过,只看到真凶逃离的背影。
宋昕一直躲在阁楼里,透过阁楼的窗户不可能看到谁是真凶。
罗斐当时也在场,而他的视野更为清晰。
整个过程听上去十分顺畅,但也存在一些漏洞和可能性。
就比如说,罗斐胆子那么大,好奇心那么重,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是,他当时不只在院子里看到了一些事,甚至还进了屋?
再比如说,苗晴天会不会也在?
罗斐偷跑出来,苗晴天四处找他,正好找到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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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非常关键的细节,那就是徐奕儒当时开了车,而他拿走的那箱材料就放在后备箱里。
可按照程序,警方赶到时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死者情况和身份,再进一步排查死因。
如果是他杀,那么就要确认凶手是谁,以及凶器在哪里。
徐奕儒虽然报了警,却也有杀人的可能性,那么警方请徐奕儒稍作配合,让他打开后备箱,并检查车子内部的环节就必不可少。
而当时的警察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可是在报告中,却没有提到后备箱里有一箱文件。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解释,就是有人将那箱东西提前拿走了——极有可能就是苗晴天和罗斐。
换句话说就是,在外部环境中的所有动作,徐奕儒和苗晴天、罗斐姐弟的轨迹是重叠的,也可以互相映证对方的行动线。
而在屋子里,除了两位死者之外,就只有宋昕一个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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