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里加了一点清毒配方的成分。】
这药方倒是很妙,坚持服用倒可以勉强回点元气,延续些许光阴。
鲜美的鸭子汤里居然被加料了,孰能忍?
“谁?谁居然敢在将军府给我下解药?!”
系统这时候AI又流畅了:【将军吧。】
“……”
空气中的安静持续了好一会儿。面对反人类的举动,容倦不得不主动思考起来。
能有这种医术的寥寥无几,刚刚才见过薛韧,药应该是他配的。如果不是薛韧自发性行为,好像确实只有这个答案。
“谢晏昼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疑问一直持续到睡觉,心中一压事,就容易睡不好。
吃饱喝足一沾枕头入眠后,容倦连续做了几个杂乱的梦,梦中一会儿有给他塞糕点的老人,一会儿有谢晏昼,他指挥两名亲卫押住自己,残忍地让薛韧给他灌解药。
“喝,卸了下巴,也要让他把解药喝干净!”
“喝!”
“给我喝得一干二净。”
容倦被吓醒了。
系统也醒了。
【你的脑神经吵到我了,小容,何至于此?反正下药的应该是好心。】
容倦不语。他有些抵触他人突然的友善,万一接触多了,影响对事物的判断怎么办?干他们这行的,最忌讳和封建时代下的一切产生共情。
翌日雨停,阴天,天没亮出门当午夜牛马。
路上,容倦抓紧时间补觉,结果噩梦重温。
礼部的孔大人刚上完早朝回来,准备踏进礼部朱红色的大门时,迎面驶来的披貂车架内传来梦呓声。
“为什么?”
“我做对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孔大人:“……”
作者有话说:
野史:帝与后,互药。
第9章 使团
孔大人觉得容倦脑子有点不正常了。
他们礼部又多出一个新的病种。
连续数日,容倦心情一塌糊涂,编制让他弃明投暗。
何须解药?
现在一天过得像十天一样,无形中生命得到了另类延续。
又逢一个工作日,容倦幽灵一样飘进去:“早上好,我已是百岁老人。”
不算核心官员,礼部共计四十余人,这会儿几乎全员来齐,看着踩点到的容倦,都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不说话。
从容倦第一天来这里便是如此。
除了孔大人,没一个同僚对他有好脸色。
十年寒窗无人问,而有人却能直接被任命,搁谁心里也平衡不了。
连同容倦在宫宴上的举动也被解读成了精心设计,故意抓准机会大出风头。
和他一起居外郎一职的官员名为侯申,私下更是直接对同僚道:“我羞与此獠为伍。”
文官整起人来九连环似的,不会直接做言语交锋,主打一个不管容倦问什么公务,一问三不知。
一个不了解体制的新人,无人引导,工作肯定无法进行。
他们算盘打的极好,一来二去,孔大人定也会觉得麻烦,心生厌恶。
奈何容倦完全不自耗,做不了就不做,开始每天待在工位上养起花来。
脆弱凤仙花。
花如其名,不好养。
“凤鸟久不至,花枝空复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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