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美德,免赋税——”
容倦确实承诺过来年想办法让朝廷为定州免税,但没想到他们反应这么大。
老人颤颤巍巍:“望大人莫要嫌弃。”
无数激动的目光下,容倦只得双手接过,试图早点结束这怪异的场景。
“我当然不嫌弃。”他的语气有点颤颤巍巍。
就是有点嫌重。
这伞怎么这么重?!
系统终于缓过神,连忙给他加油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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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容,挺住啊!七旬老汉都能拿稳了,你绝不能手软。】
容倦不手软,但腿软,事实就是,如果他现在被压垮,上面的垂着的布条没有一根是无辜的。
他咬牙坚持,眼眶都崩红了。
“大人。”
大家都在看着他,似乎期待容倦能说些什么。
容倦举着超载的伞,头重脚轻没办法思考。
万众期待中,他只觉回到了学生时代,正被迫当优秀代表站在主席台上,本能性开口:
“尊敬的,尊敬的各位群众,各位…各位美德之家的家人们。
我今天站在这里,首先要感谢支持默默奉献的工役人员,其次感谢军队,最后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喜爱。”
尾音几乎有些拖不住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人群沸腾,周围喊口号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赶过来的县令都受到感染,生平第一次意识到父母官三个字的意义。
激荡的声浪中,系统陡然反应过来什么。
【等等,我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企业文化了。】
【这不是圣母娘娘的治世之道!】
让有钱人捐官,再施惠于贫困民众,大家有事没事一起喊喊口号,最重要的是,组织还叫美德之家,所有人——都是他的家人们!
容倦现在没力气回答它,胳膊实在是举不动了。
万念俱灰之际,容倦无意识地视线一扫,瞄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中的赵靖渊。
希望!
伞面不平衡,立在地上会东倒西歪,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毫不犹豫朝赵靖渊走去。
“舅父。”
腹语在拼命呐喊。
“这份光荣,属于每一个人,也包括你。”
共担啊。
赵靖渊低头看他,顿了半秒,似乎意识到什么。
他的唇畔浮现出极淡的笑意,一只手轻松举起万民伞,另一只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嗓音醇厚:“长大了。”
赵靖渊不是没有察觉到容倦像是换了副面孔,字面意义上的换,但接触下来,这孩子本质并没有变化。
伞面一端在赵靖渊头顶,另一边布条垂搭在容倦头上。
一高一矮,却又像是平行的纽带,这一刻,他们似乎是真正成了家人。
天塌下来,个高的顶着了,容倦终于有力气,他不忘先去私聊回应系统:“有现成的圣母模板,为什么不套?”
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可没工夫再做工作计划。
“普通百姓有家有室,但凡看到点希望,理智就会回归。”
就如同那日的彩虹。
容倦十分自信:“他们和那些信徒不一样。”
眼下入目全是外包工程,房屋短时间内修葺得不错,免费看病有地方吃饭,大家面上一派喜气洋洋,一切都在向着欣欣向荣的方向发展。
此情此景,容倦大为满意,就要彻底松口气,准备躺到谢晏昼回来。
旁边忽然传来一道激动的声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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