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
禁军分南北衙,南衙原本是右相的人,后被赵靖渊全盘接手,但北衙禁军向来由皇帝亲自执掌,贴身护卫核心宫殿,也是宫中最精锐的一支力量。
只是禁军造反,场面完全可控。
事实也是如此,两拨禁军战斗力有明显差异,反叛禁军被堵在外面进不来,群臣逐渐从慌乱中镇定下来。
他们仰头看向走去高处,重新稳坐龙椅的皇帝。
皇帝脸上的恐惧已经被杀意替代,待清缴完所有叛军,他绝不再留任何亲王做隐患。
“把这些人全清了!一个不留!”
殿外,两拨禁军相碰,刀光剑影。
乌戎使臣被刀架着,目睹禁军冲宫。隐隐约约的,他听到谁在喊着圣旨,迟钝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
逼宫!?
使者不曾想还有此等意外之喜。
宫人奔逃,一片混乱。
他们设计谢晏昼造反失败后,居然另有他人起兵造反,看着似乎是宫廷护卫。想到此处,乌戎使臣飞快地转动脑筋,思考着如何把消息传出去,好让王庭利用此事再做文章!
只是未等他想出,低头间,刀光一闪。
血花飞溅,使者脖子被无情抹过。
另一边,周遭降兵竟全部卸了枷锁,径直抽出藏着的利刃,一并加入混战,人数优势增加,被压制的禁军重新开始掌握局势。
一道道身影从身边冲过,乌戎使者捂着脖子,视线模糊地看着前方。
昏暗视野中谢晏昼持刀而立,刀锋染血,一点点滴落在血泊里。
被押解回来的叛军有问题,谢晏昼不可能不知情。
“你……你也要反啊。”
不早说。
使者喉头还有很多未说完的话,脑袋一偏,真正死不瞑目。
大殿内外被长阶拉出一段距离,两拨禁军的对垒还未结束,远处忽然涌入一拨身影。殿中文武百官难以看清殿外全貌,有人瞥见一眼,高呼喊道:“叛军也在里面!”
禁军?叛军?
群臣定定站在原地,完全被搞糊涂了。
到底是谁要造反?
情况急转直下,皇帝用力压着僵硬发凉的关节,试图保持清醒。
很快,他想到了唯一解释:赵靖渊和谢晏昼合谋谋逆。
更远处宫墙外,京畿驻军也开始动手,兵器碰撞的厮杀声隔着几道宫门都能隐约听见。
皇帝的镇定在叛军加入后逐渐瓦解,无数次的噩梦成真,谢晏昼即将披甲出现在宫殿外。
“拿下这群乱臣贼子!杀敌一人,赏一两金,上不封顶。”
模糊听到张弓搭箭的声音,皇帝不敢再坐在龙椅上,担心成活靶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殿内侍卫护在御前,牢牢形成一道防线,将下来的皇帝和一众慌乱的重臣护在后面。
人数有限,由于督办司和谢晏昼日常关系不错,侍卫在凝聚成屏障时,并未将大督办等纳入保护圈,一向和谢晏昼交情不错的臣子也在防线之外。
一道铁甲筑成的防线内,作为距离皇帝最近的近臣,容倦被完美纳入保护范畴。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待容倦怔愣中望过去,他在这头,大督办等人在那头。
隔着一众侍卫,如同迢迢银河,双方显然都怔了一下。
“寻物做护盾。”侍卫统领大喊道:“防止箭矢。”
一样处在内层保护圈,幽州那位新皇子正好在容倦附近,病急乱投医道:“容恒崧,你和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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