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她们的确有相似的部分,却也是不同的两个人,她是,方岚景是,你室友和她妹妹也是。可以当做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也可以当做是巧合,事情都过去了,不必钻牛角尖去思考这些。”
“我知道,但是……”
应天棋没继续往下说。
他在乎纠结的本也不是这些。
他们这些人,或是性格,或是命运,好像都和一千年前存在过的人有所重合。
或许这也正是那个至今不知来处的游戏挑选玩家的标准。
的确都过去了,这种在另一层次的东西也没有追根究底的必要,应天棋只是在想……
如果是命运或经历的近似,那方岚时的过去,是不是也当过“鬾时”?
应天棋不能深想,也不想直接问,一想心就会疼。
所以他默默将话咽了回去,转身去找方岚时。
一整天了,他们都还没好好亲吻过。
但谁想应天棋贴过去后,方岚时却稍稍仰头躲了一下。
“?”应天棋抬眸看他。
就见方岚时微一挑眉:
“朋友不能接吻。”
“。”应天棋真是服了他了。
“你是小学生吗,怎么能这么幼稚啊方岚时。”应天棋掐着他的下颌:
“我在我认识的人跟前什么时候瞒过你的身份?跟谁不是一句一个男朋友地介绍你?但你姐姐突然过来,我一不知道你家情况二不知道你们关系好不好,我一个人在这,不能给你闯祸吧?你这也要介意一下?”
“为什么不介意?”
方岚时就任他掐着,再开口时声音有些沉:
“我的爱给了你就是要你拿去挥霍的,怕什么?我喜欢你给我闯祸,不把我当外人,甚至不把我当人。你可以拿我当一个不需要节省的消耗品,你做事不用考虑我,要我死也无所谓,只要由着你的心情。应冬至,可以随意支配方岚时。”
方岚时对情感的感受向来淡薄。他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理解或许有些畸形,但他自己乐在其中。
对他来说,被信任,被依靠,被需要,这是他能得到的爱。
给自己所有能给的,把自己所有的价值榨给对方,交付自己全部拥有的甚至生命,这是他爱人的方式。
“……别说什么死不死的,我不爱听。”
应天棋眸色有些动容,松开手,放开了他:
“要我不考虑你的感受,不把你当人,我也舍不得,做不到。我爱你就要以你为重。”
方岚时望着他的眸子:
“我爱你就是要我的每一滴血都是你的,可以随意取用。”
“……”
应天棋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和方岚时第一次疑似争执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太在乎他的想法太把他当人。
价值观不一样,说不通,谁也说服不了谁。
应天棋索性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套子扔到方岚时身上:
“那来做。”
方岚时垂眸看看他丢过来的东西,再抬眸看他,眼里似有丝戏谑:
“准备好了,不怕了?”
“是,你趁我现在生着气冲动着,赶紧做,等明儿气消了,勇气就又跑没了。”
真是一刻也等不了了,应天棋伸手就扒方岚时的衣服。
“别在这种事上冲动。”方岚时劝。
“你管我在哪冲动?刚不是要我支配你?要你做你就做,少废话!”
应天棋捏着方岚时的下巴,方岚时却是扬唇笑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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