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前一个月,乔殊知道堂哥女友的存在,大学时在一起的初恋女友,虽在长辈的施压下两人分了手,但大小姐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捡残渣剩饭,执意要取消订婚,事情闹得风风雨雨,他人躺在病房,听得一些。
直到一天,他的病房门推开,乔殊抱着一束花出现,她漂亮眼睛被花叶遮挡,她热情问他病情,他蹙眉,不明白她来做什么,她巧笑盼兮问要不要跟她结婚,嗓音温柔,是她一贯想要拿捏对方的语气。
前脚甩开他堂哥,后脚拿他当替代品。
郁则珩给她指明门的位置。
“好好休息。”乔殊恍若未闻,作假地抚平被子折痕,第二天早上准时抱着花束出现。
她怀里的花束从来不重复,紫色大飞燕配上白色洋桔梗,明亮黄玫瑰配蓝色小花,大朵奶油向日葵……无一例外明亮浓烈色彩,跟她当日的衣服相配,成为服装配饰的一部分,是拿他病房当秀场,她微笑:“今天有好一点吗?”
郁则珩偏头看窗外,嗓音平静没有起伏:“你不来我会好得更快。”
视线被挡住,乔殊仍然好脾气的样子,她自顾自放下花束:“其实也没必要好那么快。”
郁则珩胸口一闷,骨折过的肋骨隐隐作痛。
当时乔殊是怎么说的?
她说:“郁则珩,即便你不想跟我结婚,未来长辈也会安排你跟李小姐陆小姐结婚,我认为我各方面还不错,年轻漂亮又有头脑,做生不如做熟,你选择我,我不会叫你后悔的。”
乔殊言之凿凿,看他的眼睛笃定自信。
她有一双野心勃勃的眼睛,且她毫不掩饰这一点。
郁则珩沉默片刻,反问:“我跟你什么时候熟的?”
“朝夕相处两个月不算熟?”乔殊抱着手臂,看着他,这句话说得坦坦荡荡。
如果每天出现十分钟,就以讨厌消毒水的味道为由离开,在第二个月直接消失一整个星期,也算是朝夕相处的话,他们还真是熟透了。
郁则珩不喜欢她,但她说得不无道理。
后来两人结婚,这段婚姻谈不上多好,也谈不上多差劲,比起他这个人,她对郁太太的头衔更感兴趣,与其离婚后再娶一位新的大小姐,适应一段新的夫妻关系,郁则珩更愿意保持现状。
不吵不闹,互不干扰。
晚上的折腾让乔殊睡得很快,这一点比安眠药更有用,以至于她忽略身边多出一个人。她习惯性侧躺,弓起后背,模糊中感觉温热触感贴上来,一只沉重手臂横过她的腰间,她唇角下压,不耐烦的情绪尚未发酵,睡意来袭,她已然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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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则珩下楼时,大厅里已经忙起来。
旋转楼梯蜿蜒往下,扶手位置的中古花瓶,插着一大束簇饱满盛放的青花瓷牡丹菊,花瓣卷曲,花尖缀着粉,大理石餐桌,是吸饱水分的淡蓝色无尽夏,全由早上新鲜更换。
家里有五个阿姨,其中为首是乔殊从乔家带来的五十岁出头年纪的楚姨,楚姨做事一丝不苟,眼睛容不得沙子,在她的管理下,所有人各司其职,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
其他人全由乔殊挑选,她在这方面过分挑剔,同在一个屋檐下,打点她的日常起居,她必须确保对方信得过。
与此同时。
乔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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