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什么秘密,几乎都知道,热衷吃喝玩乐开轰趴,在中诚几年成绩是没有的,以公谋私是有可能的,如果将中诚交给这种人,我们不如拿钱打水漂,倒还能听个响。”
陆续有人发表自己的看法。
乔以昼还想反驳是谣传,被乔振凯叫退。
乔振凯敏锐感觉到自己交好的股东全都倒戈,平日里都会无一例外站在他这边,现在要么不吭声,要么持反对意见。
在不知不觉间,他站在了一根独木舟上。
乔振凯看向乔殊。
乔殊很少说话,她手臂搭着桌,也沉默地回望着他,爷孙俩在无声较量,那些过往都烟消云散,她不再是被他牵着手带回老宅的小女孩,他也不是慈眉善目温声说以后有爷爷的那个依靠。
他们同台对擂,站在对立的方向。
他意外于她的手段跟能力,有称赞的地方,也有失望之处,如果,她是他任何一个孙子,他可以把整个乔家产业都捧在她眼前。
可惜。
她只是他的孙女。
管涵突然提议乔殊,她们共事几个月时间,她非常清楚乔殊的能力:“相较之下,我认为乔殊是更好的选择。”
乔振凯面色绷紧,不置一词。
最后争执不下,交给举手表决。
郁则珩举起手,绷紧的下颚面色冷清:“我选乔殊。”
紧跟着数位举起手,几乎是压倒性地投票。
管涵询问:“还有必要再投下去吗?”
已经过半,自然是没必要。
乔殊起身,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承诺会将中诚从泥潭中带出去。
乔开宇心底冷笑,这泥潭到底是谁造成的。
郁则珩手指扣在桌面,他目光跟随她,真心实意地为她感觉到骄傲,她在发光,她值得拥有这一切。
会议结束。
乔殊经过管涵时,两个人隐秘地击了下掌,她展唇轻笑,管涵抱着文件夹,回以笑容。
这一仗,是她们赢了。
乔开宇推着老爷子出会议室,乔振凯闭眼,捏过眉心,明显是精神不济的样子。
他们一句话也没说过。
乔殊的视线在坐在轮椅上的背影稍作停留,心里缺一块,填进阴影,这也是她走到这步的代价,她深呼吸,接受需要过程,她要清楚他们之间的情分是彻底不能修复。
“恭喜。”
陆续有人来跟乔殊道贺。
乔殊微笑回应,偶尔回应两句。
直到郁则珩握住她的手,牵着她离开走进电梯,他微微低头:“其实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笑。”
“为什么这么说,我很开心啊。”乔殊仰头跟他对视,唇边还保持着笑容。
郁则珩的手顺着她的手背攀爬,握住她的手腕:“你的眼睛告诉我没有。”
乔殊的笑容瞬时消失,自我讽刺地问:“你说我是不是很贪心?”
贪心的什么都想要。
“没有人不贪心,这是人之常情,没必要对自己那么严格,你已经做得很好。”
“你说得对。”
赢不一定会开心,但输一定不会开心。
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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